她以为孩子生下来了哪怕没有父亲,可还有她这个母亲,她是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可是现在,明明女儿就在这个宫里,她却不能将女儿带出去。
“不是你的错。”
沈泽看着她脸上的苍白,忍不住关心,“云书,你看着脸色不太好,还是先回去吧,这事我会和皇上说……”
“我想见见圆圆。”
谢云书低下了头去擦了擦眼睛,“今天的事情谢谢了,我先去德阳殿那边看看。”
她转过身。
沈泽一把拉过她的手:“云书。”
谢云书止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沈泽立刻收回手。
谢云书看向他:“还有事吗?”
沈泽看着她脸上的憔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对你的心意一直没有变过,如果你一个人觉得太累了,我愿意与你一起承担这些!”
萧显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等到这人走后,他神色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事你怎么看?”
汪贵垂下眼,恭敬的回道:“晋王的确给先皇提过这个事!”
萧显一怔,抬起头看向他。
“先皇说这谢云书是个刚正耿直的,虽说是女子,可这性子并不适合做内宅命妇!”
“是这样啊。”
萧显神色有些复杂,那这么说,这谢圆圆真的是沈泽的女儿,可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先皇还担心若是世子娶了这镇抚史,恐怕会走晋王的老路。”
萧显眼眸闪了闪,他对皇叔的事情是有所耳闻的,他那个皇婶是个性子倔强的,到最后郁郁而终,皇叔后面虽然续弦了一位王妃,可这些年来除了沈泽,并无其他所出。
“那这谢圆圆是朕的侄女了,也不知道这谢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显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视线在殿里的宫人身上扫过,淡淡的道:“都交给你了。”
他起身便往内殿走去。
汪贵眼眸动了下,缓缓抬起头,“来人啊!”
很快从外面进来了数个侍卫,“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