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痛痛痛……”
沈泽龇牙咧嘴,伸手去扯那只揪着他耳朵的手。
荣管家连忙上去阻止,“王爷,世子身上还有伤,这有话好好说,世子也知道错了。”
晋王看到儿子脸上的伤,脸色微微一变,赶忙松开了手,“你这是怎么搞的?”
沈泽揉了揉耳朵,“你有眼睛不会看吗?是被人打的。”
晋王一股郁气堵在心头,来回在屋里踱步,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你连你老子半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立足?”
沈泽倒是不觉得自己有错,本来祸事就是因那几封信而起,他连累了云书,自然要弥补。
晋王真是气得不轻,可是想到眼前紧要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拿到了信,这会儿恐怕已经有动作了。
“去将沈秋寻找来,让他给我看着这兔崽子!”
话音一落,他大步出去了。
荣管家拿来药瓶,给他将耳朵那里揉了揉。
“世子,你别怪王爷,他也都是关心你。”
沈泽抿了抿嘴,低下了头,“是我没用。”
他保护不了云书,也不能让父王满意,在哪都是个累赘。
荣管家还想说什么,可看着这孩子精神不振,满脸失落迷惘的样子,他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摇了摇头,“世子,你早晚一天会明白的。”
晋王府。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
荣管家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王爷——”
晋王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一旁的侍卫,大步走进府里。
荣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一进屋,就立刻让人奉茶。
晋王接过茶蛊,浅浅的呷了一口,抬眸看向他:“那个兔崽子还安分吗?”
荣管家欲言又止,还是回道:“世子乖巧懂事……”
“你也别为他遮掩说好话了,本王生的儿子自己还不知道?”
晋王将茶蛊搁在桌上,起身打算去换衣。
“说吧,他这又犯什么事了?”
“世子将信取走了。”
晋王的手一顿,转身狐疑的看着他:“信?什么信?”
他的心头跳了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王爷您放在暗格里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