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
萧月宁看着男人,看着他嘴角偶尔会动两下,心里有些奇怪,难道这是在说梦话?
她本打算起身出去叫人,可又好奇他这个时候会说什么?
她抬头四周看了看,见现在帐篷里没有其他人,便俯下身子,将耳朵凑了过去。
许是他现在身子温度比常人高,那呼出的热气都让她面红耳赤,甚至呼吸都有些艰难了,萧月宁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屏住了呼吸。
“云书……”
萧月宁终于听清了这两个字,心里一阵吃惊,云书?那个镇抚史,谢云书?
她坐起身来,怎么想都觉得古怪,她知道那个谢云书是谢家的嫡子,是谢沉的二弟,原本想着谢沉现在神志不清之时,会吐露出他心里那个人。
可没有想到竟然是谢云书。
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萧月宁脑袋里浮现那个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的镇抚史,她有两次都在谢沉那里看到了这人,这两人若是论起生母,并不是同胞兄弟,关系怎么会这么好?
她跟着走了过去,入眼的是男人麦色紧实的胸膛,她脸色一红,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站在原地不动了。
蓝玉拉过被子给人盖上,将额头上已经发烫的巾布取下扔进铜盆里,继续打湿拧干放在头上。
萧月宁走近,目光落在男人深邃锋利的五官上。
蓝玉起身问道:“公主可知主子的情况?”
萧月宁同他对视,红唇抿了抿,“你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蓝玉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他开口,“我去外面守着,公主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吱个声。”
萧月宁轻轻点头。
蓝玉走了出去。
帘声响起又落下,隔离了外面的寒凉,一下安静了。
萧月宁目光重新回到男人身上,来到床前凝视了一会,坐了下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对男人动心,可是这个男人不喜欢她,一些日子不见,现在看着他这么躺在这里,萧月宁发现她还是有些想念他的。
她抬起手抚上男人的脸庞,轻轻的摩挲着,脑海中浮现刚刚看到的那些,心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