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武心里有些犯虚,他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我没有听你的话,可这是璟王殿下的意思,我推不得……”
“我知道。”
谢云书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着不该将你牵扯进来,你以后凡事得小心一点,切不可给人留下话柄。”
满武连忙应声,“老大,你放心,我都知道,我不会给老大丢脸的!”
谢云书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谢云书让马夫将马车赶到了八宝楼门口。
她从车上下来,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金字招牌,踌躇了一会,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小二领着她上了二楼,在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门口停了下来。
伴随着三声敲门,里面很快有人来开门。
“镇抚史。”
谢云书抬脚走了进去。
萧显看到他来,笑了笑,“云书,你来了。”
谢云书正准备行礼,看到了坐在太子旁边的人,脸色有些不好。
“谢二公子,好久不见了。”
李向南阴测测的看了她一眼,嗓音微微上扬。
“都是自己人就无需多礼了,云书,来这里坐吧。”
萧显指了指右手边的位置。
谢云书保持着冷静,走过去坐了下来。
她的视线不期然落在这桌上另外一个人身上时,瞳眸微微缩了缩。
天空露出鱼肚白,染着淡淡的紫光。
空气中夹在着一丝凉意。
喜翠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昏暗的光线中,案桌那里坐着一个人。
“少爷?”
喜翠将铜盆搁下,然后去将灯点亮。
等到屋里明亮起来。
她转身看着坐在那里的人,有些奇怪,“少爷可是有心事?”
这几天少爷总是起来的很早,一个人坐着发呆,莫不是真出了事?
她脑海中浮现那晚大少爷来的情景,还是隐隐有些忧心。
“无事。”
谢云书将早已经冰凉的茶蛊搁在桌上,站起身来。
她很快的梳洗穿衣,用完早膳,便坐上马车去了镇抚司。
一走进堂屋,还没有几个人,她坐下后,便开始看桌上堆积的文书和讼纸。
等到这人都到齐了,她便将事情都分派了下去。
“陆大人来了——”
这一声落,屋子里聚集在一块的人立刻散了开。
不一会儿,一身大红蟒袍的陆然走了进来,显然是刚下朝就过来了。
谢云书瞅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满武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