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身子僵了下,深深静静的去瞧他。
谢云书抬手擦了擦嘴,压制着心里起伏的情绪,冷笑道:“现在试过了,你可以死心了?”
谢沉盯着他明显泛上红晕的脸,眼睛眯的狭长而深邃,“你当真一点感觉也没有?”
谢云书被他这眼神弄的毛毛的,唯恐他再做出点什么,她立刻站起身来:“没有。”
话音一落,她便掀开帘子下去了。
谢沉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进了府,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夜色沉寂,四周静悄悄的。
伴随着脚步声,帘子被人掀开。
陆然将茶蛊搁在桌上,抬起头:“如何?”
谢沉来到案桌前坐下,拿起被他压在下面的那本书。
“再给我找几本这样的书过来。”
陆然一听,这就是有戏了。
他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可谁叫这人偏偏非那个谢云书不可。
“那小子就是个养不熟的,你还是要防着一点。”
谢沉沉默了下来,半响后,“我有分寸。”
“谁要和你独处!”
谢云书很快压下心底那怪异的情绪,别过了脸。
马车徐徐走了起来。
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车厢里十分的安静。
过了一会,谢云书轻轻的开口:“不是我给你递的信。”
谢沉‘嗯’了一声。
谢云书见他并没有意外,扭头看向他:“你知道?”
谢沉淡淡的道:“你对我躲都躲不及,怎么还会主动找我?”
谢云书听到这一声,莫名心里有些心虚。
“你要是不对我存有不该有的心思,我怎么会躲你?”
谢云书垂在身前的手指抓了抓衣服,“谢沉,谢家的所有我都可以让给你,让你做谢家名正言顺的子孙,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始终还是没法过心里那关,即使已经不打算和他再争下去,她也没想过和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能接受?”
谢沉冷静中又夹杂着不明显的哂笑。
谢云书心头一紧,刚想说话,却见他俯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