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谢云书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钱翠娘,你若是觉得是我害死你爹的,那这谢沉也脱不得干系,你同他勾结又算什么?他害了我之后还会留你吗?”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狱卒来到门口,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谢云书将人一把推在了地上,冷冷的道:“你爹犯的是国法,他害了许多人的性命,死有余辜,你同谢沉勾结,迟早也落不得好,我要是你,既然离开了就应该走的远远的,而不是枉费你爹的一番好心,自投罗网。”
钱翠娘咬着唇瓣,再次爬起来要扑上去。
“谢云书,我要杀了你!”
“哎,姑娘,你可不能做傻事——”
狱卒也是慌了,赶忙上去将人拉住,强行给拽了出去。
第二天,谢云书连着两顿饭,碗里都多了一根鸡腿。
谢云书看着她出现在这里是意外的。
当年她在镇江抄了钱宁的家,可他的妻女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她以为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或者是钱宁知道自己东窗事发,将妻女早早的送走了,两个妇人家在外面活着也不易,便没有让人再去找了。
不曾想,两年后这一天,钱翠娘会出现在刑部大牢。
“大人难道没有话要问翠娘的么?”
钱翠娘红唇勾了勾,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人。
谢云书神色平静,“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钱翠娘轻轻一笑,“大人是个聪明人。”
她眼睛动了动,突然叹了口气,“可是啊,我见你也活不成了,让你在地下当个明白鬼也好。”
她蹲下身来,同他对视:“你可知你今天会落到如此地步,是谁在害你?”
“你不会同我说是你吧。”
谢云书其实心里隐隐已经了然,她往后靠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