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钱宁神色大变,脸色不好:“他对你做什么了?”
胡氏也跟着紧张起来:“翠娘啊,他欺负你了吗?”
钱翠娘捋着一缕青丝把玩,“也没有欺负,就是昨晚你们让我去勾引那位镇抚史,结果他醉的不省人事,女儿差点得手,那谢沉就进来了。”
钱宁:“……”
“爹,你最疼我了,我是真喜欢他,他可比那个不男不女的镇抚史要来的好,女儿听说他可是科举状元呢,还是三元并中,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因为爹可是最欣赏这些读书人了,你就答应了女儿吧!”
钱宁有些无奈,他是听说那位镇抚史是武状元出身,没料到他的这位庶长兄竟然是科举的状元,这一门双状元,可是从未有过的,这谢家一门当真是显贵不已啊。
“爹……”
“爹来想想办法。”
这边,谢云书回来了,老刘和满武都还没有回来,屋子里只有谢沉一个人。
她站在外面,迟疑了一会,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四目相对,她莫名心虚,扭过了头。
不欢而散后,钱宁头疼了,这个从望京来的镇抚史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看来也和那前面几个巡抚是一路子的。
可巡抚好解决,这个镇抚史是武状元出身,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北镇抚司的掌权人了,听说这府上是将门,如果在他这里出个事情,那朝廷还不得派兵来了吗?
到时他又怎么能脱身?
想到这里,他脸色凝重了。
“老爷——”
胡氏走了进来。
“夫人。”
钱宁脸色缓和了一些,过去将她手中的托盘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今儿没去寺庙吗?”
“没呢,”胡氏盛了一碗燕窝粥递了过去:“这是翠娘要吃的,我做了一些,你吃一碗吧。”
钱宁接过碗,用勺子搅了搅,始终没什么胃口。
“老爷可是有心事?”
“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