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谢云书冷哼了一声,翻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谢沉踉跄着走上台阶,满身的酒气,推开了大门。
小厮正用手撑在下巴上打着盹,一声巨响传来,下巴险些磕在桌上。
当看清进来之人,他瞌睡一下醒了,忙起身去搀扶:“大少爷,您回来了。”
谢沉推开了他的手,摇摇晃晃的朝着里面走去。
小厮连忙倒茶,跟着端了进去。
谢沉来到案桌前坐下,揉了揉眉心,一双暗沉的眸子落在一处之时,目光逐渐冷厉了起来。
“大少爷,喝茶。”
小厮恭敬的将茶蛊搁在了他的手边,像往常一样打算出去。
“站住。”
小厮的脚步一顿,连忙躬身询问:“大少爷可还有吩咐?”
谢沉冷看了他一眼,唇角勾勒出阴冷莫名的味道:“你动了我屋里的东西?”
回来后,谢云书心情还平复不下来。
她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神情十分焦躁。
一旁站着的喜善和喜翠对视了一眼,也不由得担心上了。
“二少爷……”
谢云书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她一眼:“去打盆水进来。”
喜善得了吩咐,立刻出去。
很快,她便端着一个铜盆进来。
“搁桌上。”
谢云书走过去坐下,拿出绢帕,打湿拧干后,就往那个地方使劲的擦。
喜善和喜翠站在一旁,见到主子好一会都只擦脸上的那一处,心里十分不解,可却不敢过问。
“少爷,已经很干净了,别擦了,都红了。”
喜善终究是看不过去,还是提醒了一声。
谢云书这才停下了手。
“镜子。”
喜翠连忙去翻箱倒柜,找了面菱花镜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