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青眼里满是阴霾:“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他杀了人,被人逮了个正着,难道还要我谢家不分是非黑白,昧着良心去保他?”
谢老爷子有些哑然,他是这么说过,可那个是他的亲孙,他如今已经是从四品的镇抚史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谢家若是损失了,只怕往后谢家孙子辈的也只有一个谢沉能指望了。
而长孙谢沉如今并没有要入仕的心。
谢老爷子不由得心烦意乱,摆了摆手:“你送贤侄出府,云书的事情等刑部堂审以后再说。”
李向南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晚辈告辞。”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谢老爷子眉眼间笼罩着化不开的愁绪,缓缓闭上了眼睛。
“去把沉哥儿叫来。”
新科武状元谢云书杀人一案在望京成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
百姓在茶余饭后谈起,无一不面露鄙夷,指责不齿,更有人将当初谢云书逛花楼一事翻了出来,指责谢云书为人虚伪,生性好色,是朝廷的蛀虫,连带的谢家也被弹劾上了。
谢家这两日大门紧闭,连出府采买的小厮丫鬟都见不到一个。
谢府内,谢老太爷脸色凝重,将茶蛊搁在一旁:“我听说贤侄是这一次堂审的证人。”
李向南恭敬回道:“证人不敢,只是那日灯会,晚辈恰巧也在附近,官府找我过去询问了些情况。”
谢老太爷眉头紧锁,“不知贤侄能否告知?”
李向南急急的道:“老爷子待我亲厚,晚辈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老太爷和长子对视了一眼,脸色缓和了一些。
“其实晚辈知道的也不多,”李向南脸上带着愁绪:“那晚晚辈和友人喝了点小酒,打算回府的,不曾想刚出了客栈就遇到了一位姑娘,她询问那云来客栈在哪,我见她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有些不放心,不由得多问了两句,才知道她是来找人的,说她的情郎是新科武状元出身,谢家长房嫡子,说她和这谢家二公子约好了,晚辈当时是有些不信的,可这位姑娘言辞恳切,让晚辈帮忙带路,晚辈便将人带到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