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成拳,又缓缓松开,不着痕迹的别开脸:“胡闹。”
又是这两个字!
谢云书撇了撇嘴角,有些不以为然,可心里却有些好奇,为什么谢沉会出现在这里?他带来的那些人好像很厉害,他到底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了压力,没了死里逃生的庆幸,反而对前途莫测多了担忧和沉重。
屋外,几个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伸长脖子往那亮着灯的屋子张望。
“真是主子的妹妹呀!”
“我看八成是,你们没看主子刚刚手下留情了,我还奇怪哩。”
“那完了,刚刚在山下我们落井下石了,主子会不会秋后算账?”
……
其实在这里见到谢沉,还是以这一个模样,谢云书心里还是挺尴尬的。
她不想输给谢沉,自然也不想让谢沉知道她其实是个姑娘。
“沈泽还说我这样好看呢,大哥,你觉得呢?”
谢云书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又眨,带着天真和坦然。
谢沉喉咙千斤重,对上她明亮通透的眸子,他声音有些艰难:“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谢云书听出他话里的温和,知道谢沉此时对她还没有杀心,不由的松了口气,忙扬起笑脸,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这不是为了查案吗?我这叫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大哥,你应该夸奖我才是!”
她将身子靠了过来。
谢沉的手臂贴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什,有些古怪,低头看了一眼。
谢云书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她微微鼓起的胸,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这里是塞了棉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