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谢淮微微一怔，心里有些不自然，可面上却是依旧吊儿郎当：“长兄，你就能一直见到我那二哥出尽风头？”

“我听我爹说了，你殿试交了白卷，那谢云书的策论是你教的，你是故意将这个武状元让给他的吧。”

谢淮说到这里，脸色阴了几分：“那谢云书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以前可是瞧不上他的，现在为何对他这般……”

他找不到什么词去形容，脑海中浮现两个男人拉着手一同离去的场景，他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越往深处想，谢淮脸色越发的难看：“谢云书莫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好男风不是什么新鲜事，这望京城大户人家，甚至是官宦之家里都有，他在市井中也耳闻了不少，最有名的还是陆家那位，不爱那些娇娇俏俏的姑娘，就爱阴阴柔柔的带把男人。

想到谢云书那张比女人还艳绝的脸蛋，他越发的觉得有可能，长兄跟那陆然可是相识的，莫不是也染上了这种癖好？

镇抚司是什么地方，谢云书高中武状元，直接被提了从五品的副千户进去，还没过多久，又升了官，这之中又有多少不可告人之事？

谢淮干笑了两声：“长兄，你可是认真的？”

谢沉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谢淮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桌上那桃木匣子，轻轻的笑：“长兄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的人像谁？”

他一手撑在桌上，另外一只手拿起刚刚搁在桌上的茶蛊，浅浅呷了一口，咽下后，拉长了笑：“二哥好容貌，当日游街不知让多少姑娘家对他芳心暗许，就是这男人，也对他……”

想到什么，他的话音及时止住，偏首望向身旁之人，眼神闪烁，促狭的笑道：“长兄可知道这东西我是怎么得来的？”

谢沉神色深沉又淡淡。

谢淮摸不清这位长兄的心思，在他看来，谢沉可不是沉迷男色的人，这个人远远比他想的要来得深不可测。

他垂下眼帘，心里琢磨了一会，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长兄，坐。”

谢沉一双暗色的眸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