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轻笑:“送的那些东西你不喜欢?”
谢云书抿了抿嘴,“我待会将东西给你送回去。”
“李兄,可听到了?”谢淮看向李向南,轻扯了下嘴角:“我就说你这路子走不通的,我这位二哥可是清正廉洁的好官,是不收学费的。”
谢云书微微一怔,看向那一身白衣,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笑意的翩翩公子。
李向南双手作揖:“在下并不知道二公子喜欢什么,惹的二少爷不快,还请二少爷见谅。”
谢云书喉咙堵住,狐疑的盯着他:“那些东西都是你送的?”
李向南儒雅有礼的颔首一下:“正是。”
谢云书眼睛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了,前世她嫁给李向南之后,因为李向南是庶子,在李家并不受宠,手头时常吃紧,她做了和母亲一样的傻事。
谢云书到底没有理所当然的将谢淮给提出来。
她发现长兄真是个怪人,不管对什么都是不在意不上心的样子,之前她算计了他,抢了他的武状元,他对她冷下脸,可却没有苛责她,也没有揭发她。
后来姜巡抚那个案子,长兄更是不顾性命危险去救她。
其实发热风寒大多还是死不了人的,她就是搭了一把手,也是为了将自己撇干净。
谢云书踢着小石子,满腹心思,刚刚她竟然退缩,落荒而逃了,其实她本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出来,毕竟那些东西她一样没收,都给谢沉了。
谢云书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路,迟疑了一会,又往回走。
“二哥!”
谢云书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站在廊下,一身藏青色袍子的谢淮,正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她心头微微一凝,余光扫到他身侧之人,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可她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理智回来,恢复了沉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