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查看一番。”
“下官不懂验尸。”
陆然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危险的暗芒:“你莫不是怀疑本官……”
“下官不敢,”谢云书抿了抿嘴:“当年那些弹劾姜巡抚的言官,他们也有责任。”
“已经罚了他们三个月的俸禄,”陆然手指曲起,在案桌上叩了叩:“这事你不必太较真,那些言官向来都是不怕事大的,皇上也被他们折腾过几次。”
“这事你也辛苦了,”陆然望着不远处一身单薄清瘦的少年,视线从他纤细的腰肢往上,落在他白净绮丽的脸庞上,“这样吧,我给你放两天的假,你在府上休整一下。”
锦衣卫指挥使陆然在早朝之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两年前一桩旧案翻了出来。
闽州巡抚姜松元在回京述职期间,被言官弹劾收授贿赂,被抓捕下狱之后,死在了牢里,其子女,男丁充军,女眷入了教坊。
而据去延平调查的探子回报,那里确实发现了一处矿地,产的还是银矿,只是早已经开采完了,银矿不知去向,而册子上的闽州一众官员也先先后后的病死在了家中。
宣明帝盛怒不已,当即下令查抄这些人的家,同时还恢复了姜松元的官位,免了对他家眷的惩罚,许诺要将巡抚之位传给他还在世的子孙。
而锦衣卫副千户谢云书不畏强权,敢于置生死与度外,为姜家平反,从从五品的副千户提到正五品千户。
谢云书捧着圣旨谢了恩之后,心里并没有多少高兴。
“陆大人已经回来了,谢二公子请进去吧。”
门口的守卫将门推开,谢云书抬脚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