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陆然诧异的道:“死了吗?”
谢云书心里顿时有些无语,望着这人不着调,她回道:“受了伤。”
“没死就好。”
陆然轻轻点头,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这件事我会看着处理。”
谢云书被他这般敷衍弄的不舒服,可陆然是她的上司,不经过他的手,这事根本走不下去,再者,皇上不是愿意给每个人脸面的。
“希望大人能秉公处理。”
谢云书心里无奈,只能留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明儿我上谢府坐坐。”
谢云书脚步一顿。
“以我跟你长兄的关系,我理当应该上门探望一下他。”
谢云书:“……”
谢云书不放心,册子的事情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虽然也知道在她身上一晚,就多一晚的危险,可她还是等到了第二日,亲自去了镇抚司,将东西交给了陆然。
“出去吧。”
谢云书站着没动。
陆然抬首望向她,微微拧了下眉:“没听到我的话?”
“大人打算如何处理这本册子?”
陆然看着她执拗固执的模样,着实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眉心:“你想怎么处理?”
“自然是呈给皇上,还那姜巡抚一个清白。”
陆然将册子丢在桌上,冷冷一笑:“谢云书,你莫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两年前的案子,牵扯甚多,光凭这本册子,你就以为能翻案?”
“怎么不能?那姜家五小姐还活着,当年闽州延平那个矿产,若是真的有人知情不报,贪了,那朝廷这边肯定是没有记录的。”
“姜家五小姐已经死了。”
谢云书瞳眸微微缩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紧抿着唇瓣:“怎么会?”
“你逛个青楼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的行踪暴露了,还有活口吗?”
谢云书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颤抖,嘴唇哆嗦了一下:“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