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常青皱了皱眉头:“爹,沉儿他以后定能出人头地,甚至比你我的成就更甚,可他庶子的出身,我怕……”
“住口!”
谢老爷子犀利的视线射了过去:“将你现在心里的想法趁早掐了,谢家丢不起这个人。”
谢常青嘴角动了动,心里不舒坦,可到底也知道,宋氏并无过错,他若想将谢沉扶正,还得在以后再找个由头才成。
很快,谢沉过试的消息便在谢府上下传开了。
梅姨娘被众人围着恭维道喜。
“我早就看沉哥儿不一般,这不,还真中了,姐姐真是好福气。”
“可不是吗?以后我们两房可都得指望沉哥儿了,姐姐可真是给大哥生了个好儿子,是我们谢家的功臣啊……”
谢玉秀站在一旁,不由得昂起了头,挺起了身子:“那是,我大哥可比那废物强多了。”
宋氏脸色难看,捏紧了帕子。
“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
得了儿子的保证,宋氏才去歇下。
如谢云书所说,很快这亲事便不了了之了。
转眼间,天气转暖,年过了,街头巷尾也重新摆起了摊,热闹了起来。
望京城里武举入试的选拔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一日,天还未亮,谢云书和谢沉便在谢家人的目送下,翻身上马,渐行渐远。
和科举不同,武举选拔靠切磋比试,结果能当日出来。
在望京城里参加武举的许多都是官宦之家的子弟,谢云书还见到了几个熟面孔,根据抽签排号,分成五个组,每组择取二十个人。
谢云书和谢沉分到了不同的组,凭着两世的扎实底子,谢云书很快脱引而出,占了二十名额中的一个,走出考场之时,日头正甚,已经正午。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刚刚抬脚,眼眸微微动了动,停了下来。
谢沉抬脚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了她。
谢云书犹豫了一会,伸手接过,打开后,里面是一只肉烧饼。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咬着喷香的烧饼,心里的喜悦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