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牙刷,甚至洗手台,浴缸……都充斥着那女人的味道。
心内气到要爆炸,牙刷缸被他重重搁置,牙齿咬的咯咯响。
笨蛋乔一一,她竟然允许那女人进入他和她的卧室?
难道,那女人昨晚上是睡在了这卧室里?
这么想着,霍廷烨大步而出浴室,掀起床上的蚕丝被……
果真,
如此!
此刻,他气的真想敲开乔一一的脑瓜,看看她那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
是不是那贱女人把自己老公勾搭走了,她还要一脸懵逼的每天为他们铺床叠被干家务?
这笨蛋女人,纯粹是要活活气死他!
最后,霍廷烨无法,只得跑到乔宝贝的卧室,到他那儿洗漱了一番。
霍廷烨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下来时,一直坐在沙发里没挪窝的安芷晴,看着男人一步步优雅的走来,双眼都看直了,对男人的爱慕之意和贪欲,竟那样毫无遮拦的显露出来。
(春节快乐!)
此刻,她内心激动,真想像乔一一那样,奔过去,然后再被他抱入怀里,在那样自然又亲密的亲着自己……
指甲掐进掌心,她只能努力压下想要过去,想要博取他疼宠的想法。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一定会适得其反,可能还会让男人对她很是厌烦,以至于可能,她想要靠近男人都不能够。
所以,在霍廷烨路过沙发旁时,她强力压下澎湃的心潮,看似平静的问候一句:“霍总,你回来了?”
霍廷烨听她这么问候,不知出于什么缘故,虽然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的“嗯”了一声,却足以让安芷晴快乐一晚上了。
等到霍廷烨来到主卧,他一踏进去,脸色就变了。
因为,他在房里嗅到了一种陌生的气味。
那是从一个不是乔一一的陌生女人散发出来的。
是一种极为恶劣,恶俗的脂粉香味。
乔一一身上的味儿和这种味道一点也不一样。
由于乔一一并不喜欢化妆,所以,平日里她基本上都是不施脂粉,她身上的味儿,都是特属于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清新淡雅的香气,是那种特别能净化涤荡人身心的原始清香。
可没想到,今天,他一踏进来竟然嗅到了一股浓烈低俗的女人脂粉香。
是安芷晴那贱女人!
她竟然还敢踏入他和乔一一专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