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霆现在很不想参加那些热门的酒会，聚会，所以他并不想参加。

“你作主，给夏经理送份礼物吧。我不去了。”

李挜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现在封霆的生活简直完全封闭了，很多酒会都让尚安代表出席。

“少爷为什么不问问肖小姐呢？”

李挜忽然又道。

其实封霆并不是没有想过肖嘉芸或许会知道巍然的下落。

但如果真是谋杀的话，肖嘉芸也不太可能出卖巍然，毕竟得罪了巍然，被灭门都有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封霆突然想到了二十年前裴家灭门之案。

裴家……当年到底是被谁灭门的呢？

如果白染染没有走，这些都是需要查清楚的吧。

但是如今她走了，裴家是不是与她有关系，封霆已经不想知道了。

“肖嘉芸……她现在是封氏的合作人之一，与她的来往仅限于生意。”

封霆说。

李挜明白了，封霆是不想牵扯到肖嘉芸。

这是正确的，毕竟如果巍然真的策划了阴杀案，那又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忽然，封霆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蒋非凡打来的。

这段时间蒋非凡经常找他出去喝酒，但都被他拒绝了。

“很晚了。我要休息。”

封霆接了电话，这样对蒋非凡说。

“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出来。这段时间我在所有社交场合都碰不到你，大家也见不到你。他们都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只顾着烦我……，而且封霆，我很担心你。”蒋非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

白染染车祸的事情他确实让公关禁止媒体报道，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遭逢人生劫难。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推翻现实似的。封霆知道自己还是不想接受现实。

“封霆……我，我知道了你发生的事情。出来吧，我们聊聊。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喝酒。是不是这都拒绝，我们还是不是朋友，还能不能一起玩了？”

蒋非凡干脆使出威胁。

封霆叹息，“好吧，等我。”

他已经拒绝蒋非凡很多次了，实在不能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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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霆让李挜改道，去蒋非凡所在的酒吧。

进了装修豪华的酒吧，平时很吵杂的酒吧居然很静，似乎是被包场了。

只有蒋非凡还有调酒师在那儿。

这份安静，很符合封霆的心情，他讨厌吵杂的地方，吵得他脑袋痛。

“这里。”

蒋非凡给封霆辉了一下手。

封霆走到他面前，他其实知道蒋非凡是担心自己，才非要见面的。

但他现在很好，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快点喝完，我要回去休息了。”

封霆揣起酒，就仰头一饮而尽。

白染染离开后，他虽然颓废了一段日子，但是没有酗酒。

他要保持理智与清醒，否则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蒋非凡看着封霆的脸，看了又看，封霆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我脸上长花了吗？”

“封霆，你还好吧？”

蒋非凡关切地道，同时他的手搭在封霆肩膀上……

“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哎，那个……你女人的事情，我也是事发后很久才知道的。瞒得密不透风的，媒体现在还没有任何风声。到底是什么个动向？”

他从警察局那边了解了一下，说是车祸意外。但是他想听听封霆怎么说。

“我不想说了。”

封霆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这酒的度数并不高，看来蒋非凡今天并没有想把他弄醉。

“好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可是最近，你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大家都在猜测。虽然你以前就不爱应酬，但是各家的酒会都会捧场，这也是生意人的技能之下。怎么回事？你最近都派那个尚安代表你去。”

“就是有些懒。”

“大家都见不到你的面，都在猜测。他们知道我与你的交情，都找我问话好几次了……你总得有个说法，否则大家都会认为你是不给面子。”

“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就是心情不好。”

“可是……你女人的事情，你也没有宣布啊，我也不好对别人乱说。”

他就在家多说了两句，被蒋佳婧知道了，蒋佳婧还嚷着要去找封霆呢。他拦了几次……

蒋佳婧马上都要与温奕禹订婚了，他不想多生事情。

“好吧，我最近会出席社交场合的。如果还有人问你你就让他直接来问我好了。”

“那也要他们能得到你才能问啊。我的电话都被你拒接了好几次，你可真是……”

蒋非凡摇摇头。

“我确实心情不好。”

封霆低低的说。

“我知道。你这次用情很深。别的我都不说了，但是阴阳两隔。很多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

蒋非凡也没有什么话要安慰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又不能复生。

封霆懂，他怎么能不懂？

但是一句凄凉的阴阳两隔，并不能抹平他的内心……

“你知道吗。我到如今都不能相信她真的离开了。那肯定是她对我开的一个玩笑。恶劣的玩笑。如果真的只是玩笑的话，只要她出现，我就原谅她。”

“谁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如果真是玩笑，也就是你说要原谅。如果是我，我绝对不原谅。”

蒋非凡不能接受那样的玩笑。

而且封霆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怎么可能是玩笑？

“那是你没有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