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他为了掩饰她的身份而造的一个店而己。可是她居然出现在那里。所以他要去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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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珠宝店。
店面已经拉闸了,已经午夜十二点。
可是,能从闸鏠里看见里面是亮灯的。莫非里面有人?
忽然间封霆的精神振奋不少。
“李亚,出发之前让你带着锁匙的,带了吗?”
“嗯,带了,少爷。”
他们用锁匙打开门。
躺在小床上的白染染早听到一些动静了,她不知道是贼还是谁。所以拿了一把自己防身用的水果刀,躲在玻璃柜面下面。
闸门被往上拉,她看到两个人进来了……咦?
当看清那个人是谁之后,白染染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为什么过来了?绕半个地球!
封霆看到一个小床摆在空余的空间,但是床上没人。
他朝李亚摆了摆手,李亚出去了。
封霆的视线在店内寻找着,而同时,手里拿着水果刀的白染染也站了起来。
两人眼光相对,一时无言。
白染染从封若宜那里知道封霆病了,说他咳的厉害,可是他似乎没有咳?
进来都一分钟了,没听到他咳。
“你病好了?”
她打破沉默。
“好象知道你在这,就好了。”
上了飞机之后都没有怎么咳,他自己都有点奇怪。虽然精神不好,但是心气却顺了很多。
看来的确是心病。
“不会告诉我,你的病跟我离开有关?”
反正她是不怎么相信!
“怎么无关。我没想到你会逃……”
“哪里是逃。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了吗,急事,离开。”
“没看到字条。”
白染染看他不象在说谎的样子,那就是字条被白月夜弄毁了。白月夜确实有可能做这种事情。
“我真的留了字条,不过你说没看见,我也是相信的。”
“嗯,所以呢?是他把你带走的?什么理由?”
“他说……养父病了。但后来当然是没有这回事。不过他知道我要留在你身边半年,他不同意。”
“这是我们的契约,关他什么事?”
“我因为他才和你达成契约,他认为与他有关。”
“我不接受这个原因。”
封霆走过去,抱着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喂?”
封霆想问,是那个女人吗,是白染染她来了吗。怎么会?
可是封若宜已经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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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染将封若宜带到旁边的咖啡馆,“姑姑。我能这么叫你吧?”
“当然,你可以跟封霆一样叫我姑姑。我也是心血来潮过来看看你的店。”
封若宜打量着白染染,这姑娘是长的不错,怕就是一个只会迷惑男人的花瓶。
“其实我以前没有怎么管理过店,我这也是第一次来看看。我想将店卖了。”
白染染与白月夜吵架了,所以跑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想到了资料上写的店的地址。
“你和封霆是怎么回事?”
封若宜单刀直入。
白染染搅拌着咖啡,她并不急于回答。
她知道封霆利用自己应对家里人的逼婚,可能封家人怀疑了,否则封若宜为什么会出现在珠宝店?
封霆是怎么跟封若宜说的?白染染并不了解,所以以静制动。
封若宜看到她不哼声,又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封霆闹冷战了。可是他生病了你知道吗?”
“生病?”
白染染确实是不知道的。
“什么病?”
“感冒,不过咳得严重。男朋友病的这么重,你居然还有闲情在这里。”
白染染一时也找不到好的说辞,她只好道,“我稍后就订机票回去。”
“告诉我。你和封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若宜针尖般的眼光盯着白染染,“我父亲,封霆他他爷爷,叫我查查你们的,因为封霆病了他去到山庄,他说你没在山庄。他觉得不对劲。当然我们封家是大户,关于可能嫁入我们封家的女孩,我们作一翻调查也是很正常的。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
白染染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话要说。我离开山庄走的急,不过我给封霆留了字条……”
“所以呢,你们之后一直没有联系过吗?”
这样的男女关系正常吗?
“……”
白染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封若宜的话。白月夜把手机收走了,就算封霆给她打电话,她也是接不到的。而,她当然有机会给封霆打电话,可是白月夜说,“选择封霆还是我,你自己想想吧!”
她这几天与白月夜闹得很不快,正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想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朋友病了……所以才急急的回了a国。”
“封霆可不是这么说的。”
封若宜更加怀疑的看着白染染,“他说你要回来管理珠宝店,他有点不赞成,可是你一生气就回来了。你们的说法为什么不一样呢?”
“他可能以为我一生气就回来了,但其实是我朋友生病了我才回来的。我给他留了字条的,这几天我的手机丢了,他没有联系上我。而我这几天,都在照顾朋友。我也正想联系他呢。”
“我怎么觉得你的说法这么牵强?你们是不是根本不是交往的关系?”封若宜仔细的研究着白染染,这个女孩给她的感觉怪怪的。
“姑姑,我为什么要骗你?”
“是啊,你为什么要骗我?封霆又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你们是骗人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应对迫婚。封霆也是脑子透逗了,他爷爷对他迫婚是希望他好好的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认真的找一个伴侣,而不是随便的拿一个女孩,来应对家里的迫婚。如果你们真的是假的……”
“姑姑,你不信我,也不信封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