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染一怔，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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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霆的公寓与肖嘉芸的公寓相邻，封霆把肖嘉芸送到门口，说，“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应该回你父母的家里住。他应该不敢闯肖宅吧。”

“如果他下狠心杀我，哪里不敢闯，我不想连累父母。而且，我一个人习惯了。虽然是父母，但是住在一起还是处处不方便的。谢谢你送我回来。刚才宴会上，我是故意气蒋佳婧的。知道你也不喜欢她。但她是你好朋友的妹妹吧。会不会怪我？”

“下次别故意气她了，你越气她，我越麻烦。她很缠人。”

“对于这种缠人的，得出手狠绝点。”

“就象那个男人对你似的？”

封霆笑了笑。

肖嘉芸脸色一沉，说，“我不够缠人。所以……，不过我也不喜欢缠人，我知道对于不喜欢自己的，其实缠着也是没有用的。”

“那你未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其实我父亲已经在为我物色对象了，想我嫁人。呵呵。”肖嘉芸苦笑了一下。

“嗯。”

肖嘉芸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谈几年，结婚，也差不多了。

封霆对肖嘉芸的个人私事没什么兴趣，所以他回自己的公寓了。

公寓里有人。

这是封霆的第一直觉……

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应，一把冷冷的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那个人冷声说，“别动。”

“是你？应该怎么称呼呢？”

封霆知道他是谁了。

“肖嘉芸没有告诉你？”

“你应该知道她有多喜欢你，怎么会出卖你。我知道你是白染染的搭档，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染染，你知道了她的名字。肖嘉芸说的吧？”

“不能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吗？”

“不可能。”

白月夜疾声说，“封霆，对于她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哦。那你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了吗？”

“……”

听着封霆这句饱含意义的话，白月夜一口血差点被他气吐，“男女之事而己，代表什么？”

“或许对你来说不代表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代表了很多。我想对于她来说也是，因为她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你知道吗？”

“……”第一个男人。

白月夜已经成功被气倒，他握在手上的刀用力压了压。

“看来你真是不怕死。”

“你杀我，她同意吗？”

“我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要征她同意？况且你也不是她什么人。”

“不一定。我有可能是她孩子的父亲。”

“瞎说。怎么可能。”

“怎么没有可能？”

“你们没措施？”

“措施有可能百分百吗？如果她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封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气这个男人。

“他们安装了定时炸弹，我爷爷一会儿会出席，我不想误伤了他。”

“假的。”

肖嘉芸说……“你居然相信他们？不过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早走了。”

“假的？”

封霆想骂人。

“他们的本事，装炸弹对他们是一件小事，但是我知道他们的作风，从来不会在这种慈善晚宴上做过激的事情，他们都是孤儿出身，善款虽然黑幕重重，可就算是百分一，最后能落到需要帮助的人手上，还是好的。他们都是受过人恩惠的人，所以不会在这种场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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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非凡走到封霆面前，“戴维先生呢？”

蒋非凡手上拿着一支价值不斐的红酒。

“戴维先生应该先离开了，他好象有点事情。”

封霆说，他没有透露太多事情。

“哦，我打给戴维先生。”

蒋非凡拿出手机，要打，而封霆也没有拦他。

封霆和肖嘉芸走到一边了，封霆说，“只要他们还在c国找到他们就不难。你觉得他们会离开吗？”

“我不知道。”

肖嘉芸摇摇头，但是她觉得封霆可能太低估他们了，“封霆，就此打住吧。”她的眼光闪了闪……

“为什么？”

“你到底只是商人。”肖嘉芸说。

“你是说我惹不起他们吗，他们很可怕吗？”

“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我了解他，他……一个是没有底线的人。他会杀了我，也会杀了你的。所以……”肖嘉芸凄然的笑了笑。

封霆看到她的眼泪蓄在眼眶里，递给她纸巾。

肖嘉芸摇了摇头，“不用，我不会哭的，只是觉得十几年的痴心，他却视而不见，有点悲凉而己。谁先爱上了，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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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婧一直盯着封霆和肖嘉芸。

凭她怎么想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边的，她急切的走到了蒋非凡面前。

蒋非凡正收了电话。

刚才打了好几通他都联系不到戴维。于是，作罢。

“哥。封霆和肖嘉芸为什么会在一起？”

蒋佳婧的语气里掩饰不住醋意。

“我怎么会知道？”

事实上蒋非凡也在好奇这件事情。

那天化妆舞会上，封霆说是他舞伴的戴着蝴碟面具的女人，他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份，他甚至按封霆那天所提供的那个女人的资料去查了，虽然资料上显示有这个人，但是，他派人去实地查找根本没有这个人。

证明资料是伪造的。经不起验证。

他想不是封霆被那个女人利用了，骗了，就是封霆也参与了伪造资料的事。

他相信以封霆的智商不太可能被人利用，那么就是后者。

封霆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一是，那个女人对封霆很重要。

二是，那个女人是封霆雇请的，封霆对再生石有兴趣。

之前封霆也参加了天使之泪的竞拍，若是说封霆对再生石有兴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这些，蒋非凡谁也没有说，甚至他都没有再次求证于封霆。

如今面对妹妹，他再次观察着肖嘉芸和封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会是肖嘉芸吗？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