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清恨不得掐死仓鼠的心都有了,不过她面上依旧很淡定地抽回手,“我没笑,你幻听了。你摸半天,算出什么来了?”
邓一衍依依不舍地看着姜清清抽回去的手,闭上眼睛,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嗯,我算出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是个人都能知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吧?”
小姑娘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你能算出来我是来找你干嘛的么?”
邓一衍眉毛挑了挑,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拖鞋在脚上一颠一颠,感觉随时都会掉下去。
“你是来找我看病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随手抽了副塔罗牌出来。
洗了两把,邓一衍把塔罗牌放在姜清清面前,“抽一张?”
小姑娘睫毛一闪,缓缓摇头,“不,我不是来找你看病的。”
她没有抽塔罗牌,而是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你有行医资格证对吧?”
心理医生其实也是需要有行医资格的,姜清清记得清楚,邓一衍是国内少有的,早期拿到行医资格的几个心理医生之一。。
这个年代,看心理医生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姜清清动作僵住,眼神在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身上反复游移,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个睡觉还流口水的二货跟后世那个阴险狡诈,看起来就很高冷难相处的知名医生联系在一起。
她再次重重地敲了敲门,“喂!有人吗!”
趴在桌上的男人浑身一抖,一个机灵就爬起来,“有有有,哪位,打尖还是住店?”
姜清清:……
男人三秒钟后,才清醒过来,尴尬地干咳两声。
他摸摸脑袋,打了个哈欠,从办公室后面走出来,脚上还穿着双拖鞋。
看到姜清清,眼前一亮,“美女,来干嘛的?算星座还是塔罗牌?周易八卦也可以。”
姜清清:……
小姑娘狐疑地转身抬头看向门牌号,没找错地方吧?
她明明记得应该是心理医生啊?!怎么改成算命的了?!
反复确认门牌号没问题,姜清清才迟疑地看向男人,“你是邓一衍?”
声音里是浓浓的怀疑。
妈耶,邓一衍十年前竟然是这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