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既然只能这样!那就……混吃等死吧!
姜清清叹了口气,把小仓鼠从笼子里扒拉出来,强行不让他睡觉。
小仓鼠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睛跟姜清清对视,气势汹汹,里面全是对姜清清不让自己睡觉的不满!
“你说,要怎么救一个原本就会死的人?”
姜清清的口吻无比认真,认真得小仓鼠浑身一抖,眼珠子嘀咕嘀咕地转起来。
看仓鼠认真起来,姜清清的眸子里滑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她这完全是找不到人说,病急乱投医,竟然跟一只仓鼠讨论起来。
哦不,应该说是仓鼠精!
这奇奇怪怪的仓鼠精,一看就不正常,这样怪谬的事情,似乎跟他讲起来也无妨。
本来姜清清是不信宿命的。
可是顾墨星本来离开了江城,躲过了地震。
又莫名提前拍摄时间来到江城。
本来可以错开地震,又因为奇奇怪怪的事情而拖滞……
这未免太巧合……巧得就像,宿命不可脱一样。
“爸……”
姜清清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等她说什么,姜爸爸一边嚎,一边自顾自地开口,“你们说,我这工作是哪儿来的?”
姜清清顿住,视线飘忽向姜妈妈。
姜妈妈干咳两声,一脸无辜。
“爸什么也不说,还以为我不知道。”
姜爸爸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喝酒的时候,他决计不会这样狼狈不堪地大哭。
可是喝得晕乎乎,姜爸爸似乎已经麻木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新科的人事部经理明明就是爸朋友的儿子!”
姜爸爸哭到一半,从桌面上的小碟子里抓一块鸭脖肉塞进嘴里,嚼咽。
姜清清偷偷地把姜爸爸酒壶里剩下的酒倒出来大半,然后才摸回自己的房间。
任由姜爸爸哭天抢地。
这种时候,等姜爸爸酒醒以后,一定不愿意知道自家女儿看到过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独留姜妈妈跟哄儿子似的,低声哄劝姜爸爸,“老姜,没事……”
关上房门,就跟外界隔离,似乎独处自己的一方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