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郡千机看来,倘若这一次顾城欢真的有难,那么他断然会出面去解决此事,不管怎样他都绝对不会准许顾城欢出事。
此时盐城湘王府内,正厅里。
顾城欢同北辰昇都沉默着,一旁的悦俐把如今盐城的大概局势同二人说明。
“如今属下在盐城可掌握的兵力大约有两万人,若是主子同圣怀王有需要这两万人,悦俐能够保证的是其中一万人都是悦俐的人。”
“那剩余的一万人呢?”
“剩余的一万人,属下担心会有反水的可能。”
悦俐就是这个样子,在说出每一句话之前她都会在心里仔细的琢磨,把一切的可能性都告知给北辰昇。
因为她觉得此事若不尽早告知北辰昇,一旦日后出现变故,那么她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跟在北辰昇身边久了,悦俐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有什么事,不管任何的事情,只要在谋划之前就会把一切糟糕的可能性摆在最前面,这也是一般男子的思维方式。
只是顾城欢没有想到,北辰昇居然可以把身边的每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都变成了自己的,这当真是令顾城欢刮目相看。
“那这一万人还是不要带。”
“属下觉得此举更是不妥,若是我们就让这一万余人马留在盐城,怕只怕会给月心茹反水的可能性,如此大不如让这一万人冲锋陷阵。”。
悦俐的话让北辰昇沉默不语,他下意识地看向顾城欢。
月心茹倒是希望这女帝之位会是皇室血脉,虽说她并不知晓顾城欢究竟是不是月心雅的亲生女儿,可她不会忘记当年月心雅生产之时的确是有女婴被送出了宫中。
那个时候月心雅只是称自己的女儿没有活下来,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孩子已被埋入了皇陵,可事实上不见得就是如此。
顾城欢将盐城的事情处理妥当后,心里便想着定要差人将消息送回凉城,许翊那边得来盐城的消息后,心中十分惊喜,他没有想到顾城欢可以将此事得以顺利解决,最重要的是许翊没有想到原来北辰昇也是有这般本事的,那个悦俐居然会是北辰昇的人。
许翊从前还觉得说悦俐究竟是何方神圣,她的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操纵着,当初悦俐连同着月夕夏、月心茹做了不少伤害顾城欢的事情。
现在看来,悦俐此举要么就是北辰昇授意的,要么就是悦俐为了成为那两个女人心腹,便想尽办法来对付顾城欢。
可不管怎样,如今顾城欢同北辰昇都是同一阵线的,只要城欢没事许翊也就放心了。
将书信大致看完后,许翊又将书信交给身边的男子,那男子只是大概浏览了一下信中的内容,眉眼一挑,语气满是轻挑。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北辰昇如今居然有如此本事了。”
“那你还不赶紧回到城欢的身边,既然你心里有她,为什么就不敢去面对她呢?”
正在同许翊说话的不是旁人,而是消失了许久的郡千机。
两日前郡千机带着三万人抵达凉城之时,许翊还以为是祈炎国敌军突袭,见到带领这三万人马的人是郡千机时,许翊心中便猜到了个大概。
他没有将那三万人马放入凉城,而是让郡千机只身一人来到凉城,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管怎样,也不管许翊同郡千机之间的交情如何,对于许翊来说他的使命便是守卫这琅月国的一方水土,守住这凉城。
被许翊这么一问,郡千机显得十分平淡。
“如果这个时候我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定会因我的事而担心,这个时候还不如就任由她在前面闯荡,再者有北辰昇在也出不了任何问题,北辰昇那个狡猾的狐狸,凡事做的比我还要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