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生气也没有任何意义，难道不清楚就算是我死，死后也会葬入皇陵，说不定陛下还会仁慈封我一个太子的封号呢。凌飞燕，做人不要太执着于一件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对你而言是对还是错。”

只要还活在这世上，就不会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是什么，顾城欢从来不会考虑那么多，但她是真的为凌飞燕感到惋惜。

那又如何呢？很多事情已经注定改变不了。

顾城欢的话或许是对凌飞燕来说深有感悟，就在凌飞燕愣神的空档，顾城欢突然嘴上嘟囔着什么，似乎是在默念着什么咒语，不过凌飞燕全然不知。

平城城门外。

一行人骑着快马出现在平城城门外，此时的城门紧闭着，想到这个时辰已经宵禁，水灵儿同云陌悠禁不住皱眉，一旁的从来不肯说话的北辰浩却是看了口。

“二位姑娘可有这平城的出入符？”

在这片大陆，不管那一个国家，只要是一座大规模的城池就会有相应的出入符，不过这出入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只有城池归属的皇室成员或是官员才有权得到出入符，亦或是其心腹。

被北辰浩这么一提醒，水灵儿云陌悠对视一眼，云陌悠才跟在顾城欢身边不长时间，她那里自是不会有这平城的出入符，不过水灵儿有百凤楼副使的腰牌，想来会好用许多。

想到此处，水灵儿纵身跃上城楼，守夜的士兵以为水灵儿是刺客，待水灵儿掏出腰牌，清脆的声音响起。

“百凤楼执行任务，快开城门。”

“是。”

在琅月国，百凤楼算得上是地位最好的秘密组织，很多事情在百凤楼任务面前都不值得一提，哪怕是私自开城门这种会掉脑袋的大罪。

可这士兵也清楚，耽误了百凤楼办事更是大事，这其中孰轻孰重他也要心里有数。

宽大威严的城门缓缓打开，水灵儿一众人迫不及待地疾驰而去。

阴暗的柴房里，女子狰狞地看着顾城欢，面露嘲讽。

“许久未见，圣怀王神采依旧，佩服佩服。”

顾城欢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女子，她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说出来的话格外平静，神色镇定。

“凌飞燕，你没死。”

顾城欢明明记得那日凌飞燕是被沉到池塘里的，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是有人出面救了凌飞燕？究竟是谁能够做到这一点！

看着顾城欢狼狈不堪的样子，凌飞燕眼中露出一丝嘲讽，语气狂妄。

“顾城欢，你没有想到我会死吧！”

凌飞燕庆幸她是那个福大命大的，她也知道如果不是顾城欢，她根本就不会落得那般田地！

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拜顾城欢所赐！她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探望，就连最简单的想要以真面目示人都是难上加难！

如果当初顾城欢没有设下那个局，她又怎么可能一朝之间一无所有！

凌飞燕早已经把当初的自己的错全部归结到顾城欢的身上，明明是她因为妒忌一直想要谋害顾城欢，却没有想过其实顾城欢从来没有过要害她的心思，只不过是凌飞燕自己蒙蔽了双眼。

顾城欢看得出来凌飞燕对自己的恨意，她格外镇定地看着凌飞燕，一字一句道。

“凌飞燕，我顾城欢为人处世从来过得潇洒，若不是你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我又怎可能会布下当初那个局呢？”

顾城欢知道凌飞燕是为情所困，可对她来说自己何尝不是为情所困过，不过她要比凌飞燕幸运，因为郡千机至少心里一直都有自己的存在，只可惜在皇甫言之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凌飞燕。

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如此，感情这种事情素来都不是可以强求，顾城欢可怜凌飞燕，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