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月心雅帮着她瞒住文武百官,这已然是给了她足够的面子,就算是嫁到枳木国,也是对她最大的宽恕了。
“可陛下就不担心枳木国此次派使者前来是心有所属?”
被月心磬一问,月心雅眼中闪过意思烦躁,随后释然。
“枳木国的使者再有三月便会抵达琅月城,祈炎国那边二皇子也已动身,若双方都是心有所属,倒是个为难的事情。”
月心雅说着不忘记看向李秋丹,嘱咐道。
“李大人,罄王近日来身子不适,暂时住在宫中,你平日里多派人服侍着,切莫有所闪失。”
“是。”
李秋丹应下声来,其实她们都明白,这算得上是对月心磬变相的监禁,月心磬再被李秋丹带走前,看了月心雅一眼,缓道。
“其实城欢那孩子真的是做储君的料,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她的身份,姐姐,你难道真的想要让她走你的老路吗?”
月心磬此话一出,月心雅心上便是一紧,她看向月心磬,语气甚是冰冷。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数,这是她的命,她注定也躲不了的命!”
“可是你明明可以放她一条生路的!”
世人皆道女帝对顾城欢宠爱备至,可在这世上只有月心磬知道,月心雅只是想要把顾城欢培养成同自己一般的人,当然月心雅是希望顾城欢能够比她坚强,果敢。
可最后,都是要为了这个国家失去自由,真是是挚爱。
“让她走!”
月心雅的情绪被月心磬的一句话弄得十分烦躁,月心磬离开后,陪在月心雅身边多年的嬷嬷开口。
“陛下切莫同罄王殿下生气,想来她也是无心的。”
见大殿之上只剩下自己和嬷嬷,月心雅叹息,道。
“刘嬷嬷,难道连您也觉得朕狠心吗?城欢那孩子和朕当年一样,朕以为让她到外面多加历练,或许会比朕当年的内心要更加强大些,可现在看来她同朕一样,都被儿女情长所扰。”
听得月心雅的一番真心话,刘嬷嬷也忍不住叹气,宽慰道。
“陛下切莫因此伤心难过,依老奴看圣怀王比陛下当年果断多了,就算是他日真的被大事所扰,想来圣怀王是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但愿吧,朕只希望城欢这孩子能够配得上朕的期许。”
月心雅对顾城欢的期许,多半是来自年轻时的自己,她认定顾城欢比自己更加适合做一国之主。
不然,这么多年来她的处心积虑便毁于一旦。
巫奇镇后山,山脚下的村子里。
顾城欢等人在村子里落脚的第二日,刘瑞桐便神神秘秘地找上顾城欢,顾城欢没想到刘瑞桐会来找自己,想到门外还有北凌儿的人在守着,顾城欢暗自苦恼。
“刘公子今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顾城欢说着不忘记指向院子外说是奉命来保护顾城欢的侍卫,刘瑞桐顿时会意,他用茶盏里的茶水在桌子上写着:我已寻到通往宝藏的入口。
看到桌子上的几个字,顾城欢眼前便是一亮,她字啊一旁写到:在哪儿?
对此刘瑞桐没有急着写字,而是开口说道。
“昨日三皇子来找我等商议接下里的计划,我看你没有去,便担心你是不是病了,就来看看你。”
顾城欢的目光没有落在刘瑞桐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桌子上,她明显看到桌子上刘瑞桐画的地图。
那是密林中的潭水,难不成宝藏的出口就在潭底?
想到此处,顾城欢写了潭底两个字,嘴上却道。
“我无碍的,就是这几日有些累,休息两日便可,到时我们便可出发。”
顾城欢向刘瑞桐比划着,示意刘瑞桐今晚他们便离开,刘瑞桐会意。
“好,那在下便告辞了,圣怀王好生休息。”
“不送。”
刘瑞桐离开后,顾城欢以身体不适为由,叫人请来了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