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郡千机还在床榻上卧病不起,怎的现在突然打起精神开始下棋?警惕的月夕夏不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
面对月夕夏的嘲讽,郡千机抬头,与月夕夏对视的一瞬间,郡千机显得格外冷静。
“这些日子承蒙夕夏公主派人悉心照料,我已无大碍。”
“看来三皇子是打算找个时机离开喽。”
月夕夏冰冷的目光袭来,郡千机毫不畏惧。
“公主已然在我体内下蛊,就算是我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郡千机,我劝你识趣写,若是让本公主知道你在这里藏着旁的心思,本公主定不会饶了你!”
月夕夏仍记得刚把郡千机带回府上郡千机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为了用郡千机牵制并折磨顾城欢,她选择在郡千机的体内下蛊,她倒是要看看受了控制的郡千机是否会继续站在顾城欢那边。
原本她找到郡千机时是打算杀人灭口的,但得知顾城欢因郡千机在宫中陷入重病,月夕夏觉得留下郡千机会更有意思。
她要让顾城欢体会到爱而不得的痛苦,她要让所有阻碍自己成为储君的绊脚石一一倒下!
郡千机很清楚月夕夏把自己抓来的目的,因此他不会有所动作,很多事情要等到时机成熟。
“公主说笑了,你我都是聪明人,自是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就好,本公主记得前些日子和你说了些笑话,今日便再和你说上一个吧。”
月夕夏此话一出,郡千机神色依旧平淡,手却是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但了解他的人会知道,此时的他已然处于愤怒状态。
月夕夏没有注意到,自顾开口。
“前两日祈炎国的二皇子郡千扬前去宫中朝歌殿拜访前太子殿下,结果遭到我们这位已经不是太子自以为是的殿下不待见,让侍女将人请了出去。哎,也不知道我这个妹妹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国皇子,半点规矩都不懂。不过二皇子现在可是铁了心的想要从女帝那里将人家讨过去,也不知道我这妹妹能否逃过这一劫。”
“好了,这笑话本公主也讲完了。外头风大,三皇子若是无事便早些回房吧。”
月夕夏不屑地看了眼郡千机,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就算是他再着急又能有什么用,只要有她在,他想要逃出去绝不可能!
目光交汇,电光火石间,倒是郡千扬最先笑出声。
“看来顾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顾忌。”
“二皇子如此到时让城欢有些不明,城欢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在得知郡千机出事后,顾城欢就恨不得把郡千扬扒皮抽筋,可奈何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在琅月国中发生,不然的话她早就动手了。
感受到顾城欢目光的狠厉,郡千扬挑眉,他倒是从未见过如此烈性的女子。
“看来顾小姐是打算要为三弟报仇了,啧啧,也是可惜,三弟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却不能与你把酒言欢,可惜啊可惜。”
面对郡千扬的一再挑衅,顾城欢强忍住把人撵出去的冲动,目光却是冰冷到极点。
“二皇子怕是误会了,城欢与三皇子只是生死之交,谈不上红颜知己。不过这一切还是要感谢二皇子,若不是二皇子时常照顾三皇子,城欢又怎会有幸与三皇子结识?”
顾城欢故意当着郡千扬的面说这样的话,现如今郡千机生死不明,她只能把怒气加之在郡千扬的身上,不然的话她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
郡千扬笑而不语,自顾饮茶,心思却是百转千回。
他本以为琅月国这位被废黜的太子不会有什么过人的本事,现在看来倒是他低估了顾城欢。
顾城欢年龄虽小,但心智要比一般人成熟许多。
“本皇子今日是特意来看望顾小姐的,听闻顾小姐思念舍弟成疾,本皇子这个做兄长的自是要替弟弟前来看望。”
“二皇子又错了,城欢是病了不假,可这琅月国谁人不知城欢早就病了许久,再加之遭人追杀旅途奔波,回宫后才会病倒。宫里的风言风语,难不成二皇子还要相信?”
顾城欢敢笃定在宫中一定有郡千扬安插的人,各国之间互相安插奸细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只不过他们不曾把话放到明面上。
“是千扬唐突了,既然顾小姐已无大碍,那千扬便不打扰顾小姐休息。”
“依梅,送客。”
对于郡千扬,顾城欢真的是半点好感都没有。且不说郡千扬与郡千机的恩怨,单说郡千扬在那一夜的刺杀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顾城欢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
如若不是郡千扬的追杀,郡千机根本就不会出现意外,虽说至今郡千机还未找到,但并不能代表郡千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