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白莎莎一眼,轻叹一声,“看来,有人存心不让我去好好吃顿饭。”
白莎莎难得放松了一下,听到夏浅浅的话,挑眉一笑,“看来,嫂子你也是练过的?不会是夜澜教你的吧?”
夏浅浅嘴角猛抽,“你觉得可能吗?还有,我好像比你还小一点,你就别整天嫂子嫂子的叫了,叫我名字吧。”
白莎莎耸耸肩,“我也想叫你名字,开始的时候还不是怕你误会了吗?我这是在表明身份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夏浅浅无语的白了她一眼,现在,不是跟白莎莎斗嘴的时候,不过,因为斗嘴,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倒是真的。
“嗯,你说的也对,我觉得,夜澜那种自大的男人,是不可能会教你功夫什么的,所以说,是你这四年里,跟别人学的?”白莎莎问。
夏浅浅点头,“嗯,一个人在外面,不会保护自己怎么行呢?何况,还要保护儿子。”
这一点,白莎莎完全是感同身受,这些年,虽然有夜澜在关照,但她并不是那种喜欢欠人情的人,所以,很多事情还是她自己处理。
自己一个人,平时也会遇到一些流氓混混什么的,因为会点功夫,至少就不会吃亏了。遇到强大一点的,至少还能保护孩子逃走……
“能甩掉不?”白莎莎看了看后视镜,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子,已经跟了她们一路,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白鑫的人,要么就是秦一鸣的。
“我尽量,反正一会儿这车不是我开了,甩不掉,也是跟着你。”夏浅浅很不客气的回答,欠扁的样子,让白莎莎看着牙痒痒。
“真是没看出来啊,夏浅浅你居然是这种人,枉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女人呢。真是看错你了。”
“哈哈,你没看错啊,本姑娘哪里不温柔贤淑,哪里不善解人意了?”夏浅浅大笑。
夏浅浅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夜澜,当初在得知夜澜可能是自己杀母仇人的时候,她是何等的绝望呢?
虽然,夏浅浅始终相信夜澜是清白的,所以她可以很坚定的选择夜澜。但其实心里对于那死去的母亲,还是有着一丝丝的愧疚。
可白莎莎不一样,秦一鸣确确实实就是毁了白家堡的人,也确确实实就是秦凯的父亲,白莎莎脸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你的脸色比我的还难看呢?”白莎莎瞥了夏浅浅一眼,笑道,“我没那么脆弱,所以,收起你的表情吧,我会觉得很奇怪的。”
夏浅浅嘴角抽了抽,“是是是,我错了大小姐。”
夏浅浅也没想到自己跟白莎莎的性格这么相符,不觉有一种遇到了知已的感觉,两人一路上聊着有的没的,竟感觉特别舒服。
有些人就是这样,百闻不如一见,见了面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情况。
想起自己之前还一直把白莎莎当成情敌对待,夏浅浅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心里想着,要是早点认识她就好了,也许,她们早就成为好姐妹了。
见夏浅浅一个人在偷笑,白莎莎挑眉,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呢?”
夏浅浅干咳两声,“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
“你说吧……我反正该笑还是笑。”白莎莎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
夏浅浅白了她一眼,但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也没必要停下,“我这不是想到以前我把你当成情敌对待的事儿么?觉得有些搞笑罢了。”
“噗……”白莎莎真的很不客气的笑了起来,“这也不怪你,第一次跟他一起回来a市的时候,说实在,那会儿第一次见到你,我都觉得心疼。偏偏那时候你家里还发生那种事情,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
因为,那时候白莎莎也刚好失去了亲人啊,而且还不止失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