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嘴角微微勾起,“叔叔似乎忘记了,a市是我的地盘,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隐瞒就能瞒得住的。”
夜桦冷冷的一笑,“这话,你没有资格说吧?当年的事儿,你查清楚了吗?呵……”
夜澜的眸光微深,抱着夏浅浅的手微微紧了紧,“如果你这一次不跑出来捣乱的话,我可能已经报了大仇。”
夜桦鄙夷的笑了起来,“哦?那么,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要是还查不出来,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夜澜冷笑,“不必,一个月内,我会把事情都解决了,我也不求你帮忙,你只要乖乖回美国,不要给我添乱就好。”
夜桦恼怒的瞪着夜澜,“好样的啊,赶我走?呵,你放心,我自然会走,但别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没有压力了。”
说罢,夜桦转身,那阴沉的脸已经换上了笑容,“茗姨,我带你下去休息,以后离这些人远点儿,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邓芷茗哭笑不得,“桦儿,他是你妈亲孙子,是你的亲侄子,你……”
“我知道他的身份,茗姨放心,我只是唬虎这个不听话的大侄子罢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累不累?”夜桦嘴角含笑,轻声在邓芷茗耳边笑着。
看到这样的夜桦,邓芷茗心里可算是安慰了一些,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昨晚就过来了,早上到的,人老了啊,已经不比当年了,唉……”
“茗姨你怎么会老呢?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当年那个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漂亮阿姨。”夜桦笑眯眯的说着,把邓芷茗哄的是心花怒放。
只是,这样的夜桦,却把屋子里的夏浅浅等人给雷到了。
他们还真是没想到,夜桦在他的“家人”面前,会是这样子的,那乖巧而又带电调皮的样子,跟往日里的阴鸷,完全是判若两人。若非是知道夜桦往日里的为人,夏浅浅一定不会将他跟那心机沉重,心狠手辣的男人混为一谈。
看到这画面,夏浅浅的双眼也有些酸涩,她又想起了已经去世的奶奶。
她跟夜桦一样,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是奶奶把她带大的。从小,就只有奶奶疼她。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应该就是遇到了奶奶这样的好人吧,否则,要是将她带回去的人是夏家的其他人,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到现在呢。
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给奶奶一个幸福的晚年生活,让她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世上,许多人通常都会因为很多事情,而忽略了身边的人,他们一味的去追求自己眼前的东西,而看不到背后紧紧跟随的人。
夏浅浅庆幸的是自己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奶奶的事儿,虽然奶奶走的时候,她很痛苦,但至少不会有愧疚。
可看夜桦现在的样子,夏浅浅敢保证,要是他不对邓芷茗好一点,以后绝壁会后悔一辈子。一个安雯双已经够夜桦这辈子痛苦和折磨了,要是再来个邓芷茗,夜桦这辈子恐怕就完了。
突然的,夏浅浅有些同情夜桦了。
他会这么变态,心理这么扭曲,也不是没道理的,这人啊,就是看不开,一根筋,死钻牛角尖了吧。
不过,这种人也活该。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邓芷茗怎么肯就这么回去了,他死死的拉着夜桦的手,“桦儿,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叔叔他,已经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他真的很想见你……”
听到邓芷茗的话,夜桦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住院了?为什么住院?是高血压又犯了,还是生病了?”
听到夜桦的话,邓芷茗心中一阵欣喜,看来,夜桦并没有完全忘记他们,他还是记得安德斯的身体情况的。
为了不让夜桦愧疚,邓芷茗并没有说出安德斯住院的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