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亦不例外。
“二伯母不能保密吗?”滔滔有些紧张了,眼巴巴地瞅着童瞳。
想了想,童瞳重重点头:“二伯母替你保密,你能绝对信任二伯母。说吧!”
听到童瞳的保证,滔滔刚刚小小纠结的脸立即舒展开来。
“二伯母你低头。”滔滔一边说,一边踮起脚步,双手搂过童瞳的脖子,“再近一点。”
不贴近一点,他都不方便和二伯母耳语啦。
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淘淘没有上来,滔滔这才悄悄放松了些。
他的小嘴趴着童瞳的耳根:“二伯母,哥哥刚刚说,他要偷二伯母的帐本哎。”
“啊?”童瞳大吃一惊,差点没被滔滔带来的消息给轰晕。
她还道淘淘今天变成了乖宝宝,所以乖乖趴在沙发上面休息。
原来乖宝宝从来都只是假象,淘淘表现那么乖乖,仅仅是因为有更庞大的计划在后边……
想到淘淘有可能把日记本偷了去,再和滔滔一起偷看乔爱晴的日记,童瞳暗暗惊出一身冷汗。
“真的。”滔滔眨巴着眸子,“二伯母,我不骗你。”
童瞳心思复杂地凝着滔滔,轻轻摸了摸滔滔的小脑袋:“二伯母相信滔滔。”
滔滔眼睛一亮,而后又是一暗,小脑袋耷拉下去。
“可是……”小家伙神色黯然,“哥哥现在一定觉得我是小叛徒。”
“……”童瞳居然无言以对。
小家伙可聪明了,居然知道这么一来,他就成了“小叛徒”。
可滔滔明知自己这么做就成了小叛徒,还是非得这么做。这只能说明在滔滔的心里,她这个二伯母比淘淘更重要。
童瞳想到这里,顿时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她一把搂住滔滔,亲亲滔滔的额头,柔声说:“二伯母和你保证,哥哥不会知道你当了一次小叛徒。”
滔滔顿时眉眼弯弯,憨态可掬。
“快下去吧。”童瞳对着小家伙眨眨眼睛,“谢谢滔滔。”
在童瞳温柔的目光中,滔滔高兴得转身就跑:“再见!”
滔滔去了一楼。童瞳缓缓起身,双手抱起三个日记本,眸光缓缓锁定书房里一人高的保险柜……
要进书房之前,童瞳下意识地瞄瞄一楼,远远看见淘淘和滔滔两个正互相依偎在沙发中。
“今天怎么这么乖?”童瞳喃喃着。
楼下和谐而安静的画面,实在让人惊讶。
滔滔现在比以前安静许多,大家倒还能理解。
可是淘淘也这么乖,确实不正常了……
果然,不止童瞳一人疑惑,李司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哎呀宝贝儿,你们都在思考人生吗?”
“难道就不许我思考吗?”淘淘闷闷地说。
淘淘有点犯愁——在家里,人实在太多了,他想当小偷都无从下手哇。
“思考?”童瞳脑海仅仅捕捉到这两个字,不由抿唇一笑。
真是个顽皮的小家伙,居然说要“思考”。淘淘估计把自己当成成年人了……
童瞳抱着三本日记本,笑着进了书房,悄悄松了口气。
左顾右盼,书房的格局亦工工整整,压根就找不到放下三个日记本的好地方。
书房里全是经济与法律相关的大部头书,压根找不到一个笔记本,想为三个日记本找掩护都不成。
如果放在突兀之处,估计曲一鸿一看到日记本,会直接当杂物给扔出去。
“真是个难题。”童瞳喃喃着。
她放下日记本,缓缓坐下,托腮瞅着日记本,眸子一眨一眨的。
想着心事,手儿无意识地翻动着日记本。
懵懂中,眸子瞄到一行字,童瞳忽然打了鸡血般振奋起来。
她睁圆眸子,盯着乔爱晴美丽娟秀的字迹——
“他穿着一袭黑衣,噙着痞痞的笑容,带着一束光芒走向我。在那瞬间,我知道,我恋爱了……”
“切!”童瞳诧异地盯着字迹,“原来乔爱晴对曲沉江是一见钟情!”
丫的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一见钟情了。
看来老妈的理论还是对的——女人如果一味付出爱情,必然会被爱情谋杀。
老妈这句调侃的话,居然轻易就诠释了乔爱晴的一生。
如果乔爱晴没有爱上曲沉江,也许她现在还鲜活地活着,不过这世上也就可能没有滔滔的出生了……
童瞳正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