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真是该死,她就喜欢他的手指,着迷地喜欢,实在无法抗拒这莫名其妙的手指魅力。
“淘淘。”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不甚愉快,“每天嘴里都是淘淘滔滔,滔滔淘淘。我就不信你不想我。”
这是赤果果的构引啊啊啊……
童瞳咬牙抗拒着面前正致命的诱惑,却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咽口水的动静挺大,室内又安静,两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顿时,曲一鸿眉眼间流淌着揶揄而得意的笑容:“我就说嘛!”童瞳牙咬咬地瞅着那得意的笑容,缓缓捋睡袍袖子,一副整装上阵的模样:“食色性也,不丢人。特别身为情人,该有情人的激情,对吧?你给我等着,本姑娘会满足你的,等会不许叫得太嚣张,让儿子在
外面笑话——”
话音未落,童瞳便嗷嗷着扑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一旁边踹气儿的童瞳无奈地瞅着旁边仍然生龙活虎的曲一鸿。
“别得瑟!”她上气不接下气,“本姑娘现在拼不过你,不代表以后拼不过。等我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年纪一到,你铁定给本姑娘投降。到时你可不许逃避,哼!”
曲一鸿但笑不语。
不错,这小笨蛋越来越会凋戏他了。
瞧那张小脸连红都不红一下,这厚脸皮有得一提。
“……”童瞳无语地揉着腰,吃力地爬起来,喃喃着,“瞧你那笑容真贼,怎么瞧都是只偷腥的猫。哼!”
扶着老腰,童瞳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小脸背过曲一鸿,她的唇角却不知不觉往上勾起。
虽然用了全身力气侍候他个大爷,但总算把离婚证和离婚协议的事给忽悠过去,这就值得了。
她正想着,只觉面前一暗,随之身子凌空。
尖叫声中,失重的感觉让她双手乱抓,总算如愿搂往曲一鸿的脖子:“吓死本姑娘了。”
“吓死你?”曲一鸿抱着抱怨的小女人往浴室走去,“被吓的明明是我曲二少。”
“哪有。”童瞳抗议。“想收儿子就收回来,想离婚就直接领张离婚证送给我。”曲一鸿宠溺的声音填满空旷的主卧,“瞳瞳,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有就提前知会一声,省得我有朝一日被你吓出心脏病……”
曲一鸿笑而不语,眸光熠熠地凝着表情丰富的童瞳。
真要说来,白果儿确实是他们的媒人。不过面前的小笨蛋是绝对不乐意认同这个结论的。
“不许再提果儿。”童瞳闷闷地瞅着他,“还笑?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曲一鸿亦送回她一个白眼:“刚刚提及她的可不是我。”
“……”童瞳被噎住了。
心里不服气,伸手一掐,曲一鸿应声发出细细的痛呼:“疼老公不是这么疼的。”
“叫你贫嘴。”童瞳嘿嘿一笑,满意地掀开被子,“淘淘和滔滔不知道起来了没有,我得起床了。”
她刚要跨过曲一鸿的身子准备下地,足踝被一只大掌握住。
“别胡闹!”童瞳下意识地弯腰去拍开那只大掌。
孰料刚一弯腰,身子便被曲一鸿搂住。
“哎哟!”童瞳失重,顿时再度趴上他心口。
她牙咬咬地瞪着那双深邃星眸,又飞快瞥了眼他腹间:“就不怕我砸扁你。”
虽然看起来瘦,但她肌肉结实,个子又高,也有百来斤,砸下去也有点份量的好不?
他不怕被她砸扁,她还怕把他的命跟子砸断呢……
“我想知道一件事。”曲一鸿的注意点明显不在童瞳那点重量,“我不在国内,你居然能弄到具有法律效应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的?”
“……这个嘛。”童瞳慢半拍地挪开身子,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能说,她能那么顺利地办到,不仅仅因为借了林盼雪的权力,更重要的是曲白的功劳吗?
童瞳觉得,如果她如实说出来,估计曲一鸿会把她提起来打屁屁。
“不好说?”曲一鸿长眉微拧,“就说说过程。”
被逼急了的童瞳有些心慌,大脑一抽,嘴里脱口而出:“你猜我怎么办到的?”
凝着眼神闪烁的童瞳,曲一鸿沉吟数秒,道:“你又找了林阿姨?”
这件事一定有林盼雪经手,要不然绝难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