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面的,童瞳不想说出来。
一提就心疼。
“……”尹少帆竟无言以对,只是焦灼。
他更是懊恼——他所向披靡的三寸不烂之舌,原本只对曲一鸿不起作用,如今又加了个童瞳。
这俩果断天生一对,地上一双,没得说了。
如今两人硬生生扛上,谁也不让谁,难道真就这么散了不成?
相爱的人怎么可以分开呢!
更何况两人的感情明明没有问题……
“为了淘淘,你也考虑一下嘛!”尹少帆心头涌上无力感,“瞧瞧,淘淘到底是你亲生的,你不为二少想,不为自己想,你总得为淘淘想嘛!”
“淘淘赞成我的决定。”童瞳轻声说,默默瞅了眼院子的方向。
或许,淘淘现在还趴在门边吧……
“唉,真是气死我了!”尹少帆要暴走了,“我说了这么多,压根就是放屁不成?行行行,你俩接着杠,我们跟着受苦,淘淘跟着为难。唉!”
尹少帆说着说着重重一跺脚:“我不做这个助理了,劳心劳力得不到丁点好处,还要卖脸卖人情,何苦来着。”
尹少帆焦躁地暴走半天,见童瞳毫无反应,他知道没希望了。
“行,我服了你俩。”尹少帆气咻咻地往自己车子方向走去,“你们继续火星撞金星,我不奉陪了!”
尹少帆终是放弃,上了车,将车开成醉鬼一样,拉风地跑了。
直到声音消失,李司机这才缓缓回来。
他静默地坐上驾驶座,什么也不说,松了油门就开跑。
童瞳蓦然回首,果然院子门口,淘淘的小脑袋还在那探着。
见妈咪回眸,淘淘笑了。
童瞳的手伸出车窗外,朝淘淘挥了挥。儿子,明天见!
“好好说话。”童瞳牙咬咬地瞥了眼尹少帆。
不得不说,曲一鸿最成功的地方,不是手里握有太煌,而是手下有尹少帆。
几乎有种得尹少帆者得天下的即视感。
这两人情分深似海,却没发展到搞鸡,只能说太遗憾了……
“姑奶奶,你别胡思乱想。”尹少帆冷汗涔涔地道,“你那个表情,好像想歪了。”
童瞳总算回神,没好气地道:“我在听,继续说。”
“你还没回答我,需不需要负荆请罪?”尹少帆固执地问。
“……”童瞳无力地瞄着尹少帆,“我能不能求求你,痛快地一次性把话说完。”
尹少帆的厚脸皮,终于颤了颤。
然后,他道:“好吧!”
“姑奶奶,你要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完。”尹少帆清清喉咙,语气和神情间都带着恳求的意味,“我今天来,是因为二少对你那个该死的动作。”
童瞳垂首不语。
她不喜欢听到再有人提这件事,这是心中不可碰触的痛……
“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评价那个动作该不该做,因为我没有资格评价。”尹少帆渐渐严肃起来,“我说为了二少那个动作而来,是因为我明白二少最心底的地方。”
童瞳缓缓抬头,迎上尹少帆的视线。
“那叫爱之深,恨之切。”尹少帆深深呼出一口气,“童助理,当年二少也做过一次这种危险的动作。”
“啊?”童瞳不由自主地发出声低呼,神情不知不觉专注起来。
“那一次,他掐的是他亲爹。”尹少帆似乎有些激动,声音开始有些沙哑,“连曲老太太当时也没说二少掐得不对。不过这事过去多年了,谁也不想提起,我也不多说了。”
童瞳静默无声。
这些讳莫如深的事,她自然不会深究。
“我说这件事,无非是告诉你,二少只是太爱你,才会失控。”尹少帆强调,“童助理,我相信到现在为止,你也爱二少。要不然也不会和二少生这么大的气……”
“谁说我爱他?”童瞳别开眸子,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我只爱孩子,才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