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曲老太太焦灼地挥挥手,“别多说了,赶紧安排吧。”
童瞳补充一句:“帐都记到曲二少那里年结。”
“好的。”陆院长赶紧说,“你们到休息室等着,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陆院长果然亲自处理,很快就让人推来推车,推走滔滔。
主任医生紧随推车走了。
曲老太太和童瞳等人则被请进旁边的休息室。
“妈咪,战叔叔和李叔叔还在外面。”淘淘在旁道。
童瞳瞥了眼站在门口的战青,刚想吩咐他回去,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曲沉江在的地方,战青留着还是保险些……
静谧中,曲老太太缓缓看向童瞳。
“怎么了?”童瞳忍不住问,“我可不是医生,你现在看我也没用。还有,我没害滔滔。”
“刚刚……”曲老太太顿了顿,别开脸,“谢谢你给滔滔急救。”
“不客气。”童瞳亦看向天花板,避开曲老太太的视线,“我那么做,不是为了奶奶,只是为了滔滔。”
“……呃。”曲老太太似乎有些尴尬,又静默下来。
童瞳却不知不觉弯起唇角。
不容易啊,曲老太太居然会说“谢谢”二字,大概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旁边的曲沉江和白果儿,不约而同地看着曲老太太和童瞳,默默交会了个惊愣的表情。
特别是曲沉江的脸,瞬息万变。
白果儿暗暗笑了。
不知道曲沉江到底对滔滔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曲沉江这是不作不死。
如果连曲老太太也对他失望,曲沉江估计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这样的局面,白果儿喜欢……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医生还是没送消息过来。
“怎么还没消息?”曲老太太坐不住了,“难道……”
想到滔滔可能发生的问题,曲老太太暗暗打了个冷战。
童瞳也无比紧张。她坚信滔滔如此虚弱,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瞄瞄曲一鸿冷淡疏离的俊脸,童瞳悄悄耸了耸肩,给儿子使了个眼色:“你自己看。”
“呃?”淘淘困惑地挠挠后脑勺,“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呀……”
话音未落,曲老太太在旁哽咽着:“弟弟刚刚晕倒了。”
“啊?”淘淘顿时发出声惊悚的尖叫,“那还不快点送滔滔去医院?”
避开曲一鸿的视线,童瞳暗暗指了指曲一鸿。
淘淘立即明白了,扬高声音,严肃脸:“老师说,我们要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学习。老爸,我要向你学习见死不救吗……”
淘淘话音未落,曲一鸿黑了脸:“战青,你送他们去医院。”
童瞳悄悄松了口气,悄悄给儿子竖起大拇指。
真是大写的服。
果断儿子才是曲大总裁的克星哇!
淘淘主动打开车门:“妈咪快上来,我们送滔滔去医院——”
童瞳转身就上了车,坐到淘淘身边,搂住宝贝儿子,亲得啧啧有声:“真棒!”
被亲得一脸口水,淘淘顿时不乐意了,手忙脚乱地推开童瞳。
淘淘嫌弃地瞥着老妈:“妈咪,口水粘粘的不舒服。”
“……嘿嘿。”童瞳尴尬地干笑两声,“儿子不可以嫌弃老妈滴。”
“……”淘淘送给童瞳一个小白眼,瞥向亲爹,“老爸不去?”
曲一鸿似乎没听见,懒洋洋地走向和华居。
“真拽!”淘淘咕哝着,“妈咪,老爸都不理我们。”
童瞳撇撇嘴:“他不阻止我们,就偷着乐吧。别对他要求太高。”
“那倒也是。”淘淘连连点头。
曲一鸿的身影消失在半山园的树荫中……
前面,战青得了曲一鸿的命令,顶着僵尸脸,默默来到曲老太太的轿车前面。
“下车。”战青冷冷看着曲沉江,“我来开。”
“不是等120吗?”白果儿在旁笑道。
战青直接忽略掉白果儿。
曲沉江黑了脸:“还轮不到你来给我发号施令。”
战青哪有那个耐心和曲沉江废话,他的浓眉拧成小山峦,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战青不假思索地一伸手,直接将曲沉江从驾驶座上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