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这样。”童瞳忍不住狂抓两把长发,“老太太只顾着曲沉江和滔滔,忘了其余的孙子,这事没那么容易平息。”
想了想,童瞳转向曲一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未必。”曲一鸿语气淡淡,“有本事的会闹腾一下,没本事的会选择忍气吞声。毕竟除了股份,老太太积攒了八十余年的不动产和珠宝,也够人眼馋的。”
童瞳呆了呆:“好像还真是。”
这么说来,曲家的未来,一时是看不透了……
曲一鸿悠然起身,准备去洗手间:“不过,从今天开始,那个滔滔得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你说什么?”童瞳心里一惊,慌得一把抓住曲一鸿,“二维码,你是说滔滔会有危险?”
被童瞳拽得阿玛尼衬衫都变了形,曲一鸿不得不停下脚步:“你认为呢?”
“我……”童瞳大脑有瞬间停滞。
曲一鸿气定神闲地拉开童瞳的小手:“滔滔手里现在的财富,折现的话,能买几个小国家。你难道认为,曲白那些人真是吃素的?”
“妈呀!”童瞳一声惊呼,“这么说来,滔滔真的有危险。”
曲一鸿走向洗手间:“当然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就是曲沉江现在也是他们的共同敌人了。”
“为毛这么说?”童瞳不解。
尹少帆闻言抬头,笑眯眯地道:“这个好解释啊,曲沉江父子没了,那些股份他们就都有份了。”
曲一鸿微微颔首。
童瞳不知不觉松开曲一鸿,默默地想了想,心里凉了个透:“曲沉江灭了也就灭了,可是滔滔才五岁,什么也不懂,他不该惹上这浑水。”
“对呀!”夏绿喃喃着,“曲老太太脑袋昏了,才会这么做。”
童瞳倏地抬头,拔腿追上曲一鸿,生生拽着他。
“我要方便。”曲一鸿无语地瞪着童瞳。
童瞳不许他进洗手间:“你快告诉我,你一定有办法保护滔滔……”曲一鸿瞄瞄童瞳焦灼的小脸:“让我代理滔滔的股权,或许还能压一压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你难道以为,老太太会同意这么做?”
“当然是真的。”钱子轩笑了,“这些子孙里,老太太最疼的就是滔滔。”
“太好了!”乔玉华声音哽咽了,泪水纵横交错,爬满了那张圆脸。
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摸着滔滔肉乎乎的小脸:“还是我们滔滔有福气呀!”
“呃?”滔滔显然被乔玉华略显夸张的反应给惊到了。
他诧异地抬头瞅着乔玉华,小脸皱成一团,小手默默挠了挠后脑勺。
乔玉华的热情,曲老太太倒是看着开心:“还是乔老师更疼他。”
想起曲沉江的反应,曲老太太不由一声叹息。
乔玉华诧异地抬起头来:“老太太怎么了?”
“我让滔滔成了和二股东,结果他——”曲老太太眼眶一红,蹒跚着往里走,“老三居然和我闹矛盾,这孩子真是不懂我的心。”
“啊呀!”乔玉华一声轻呼,“老太太让滔滔成了二股东,那三少岂非什么也没有了?三少肯定好伤心。”
钱子轩扶着曲老太太往里走:“乔老师这话怎么说的,滔滔是三少儿子,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四少五少他们才有资格伤心,轮不到三少伤感。”
“也对。”乔玉华眼睛一亮,又开开心心的了,牵着滔滔往里走,“哎呀我的滔滔,以后就是大人物了哎——”
一行人进了大厅。
隐隐的,和云居那边似乎传来一声咆哮。
曲老太太脚步一顿,揉了揉胸口,叹息着吩咐:“把所有门窗都关紧吧!我想要安静地休息半天……”
。
下午。
太煌大厦。
午睡时间过去,曲一鸿将曲老太太拿过来的股份过户复件件往尹少帆面前一放:“先发通告。”
尹少帆一看便懂:“ok。马上。”
夏绿灵敏地过来:“我来输文件吧!”
“这事你办不了。”尹少帆挡住夏绿,平时弥勒佛般的脸,此时看上去十分凝重,“这是本年度继二少升任董事长一事之后的第二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