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办法了吗?”白果儿喃喃着,“他巧取豪夺,伤天害理,怎么就没人收拾他?”
曲一鸿星眸间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真想要曲沉江的命?”童瞳忍不住问。
“想。”白果儿不假思索地说。
童瞳歪着头瞅着白果儿,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不管你是真想还是假想,曲一鸿都不可能给你出主意。不过,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你?”白果儿修长的秀眉拧成小麻花,惊诧地瞪着童瞳。
“对。就是我。”童瞳的手指头不知不觉缠上发尾,从容淡定地迎上白果儿的目光。
“呵呵。”白果儿笑了,“行,你说,我听听。”
曲一鸿无声地笑了笑,凝着一本正经的童瞳,摇摇头。
童瞳眸光熠熠地盯着战青。
曲一鸿星眸一亮——小笨蛋最近智商一直在线。
“我的主意就是——”童瞳遥指战青,“你去找战青。”
“这算什么鬼主意?”白果儿脱口而出。“这你就不知道了。战青以前是国际刑警,接触的黑暗面多得不得了。”童瞳闷哼,用看白痴的眼神瞄了眼白果儿,“我相信战青有大把现成案例让你借用。只要你借用得好,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治死曲沉
江,还能让你自己全身而退。”
曲一鸿闻言,唇角微弯,勾出个微笑的弧度。
孺子可教也!
正端茶过来的尹少帆,闻言双手一抖,茶杯差点落地。
尹少帆悄悄咕哝一声:“幸亏我是个聪明人,得罪谁也不得罪董事长夫人。”
白果儿琢磨了番,明白了,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
“……”童瞳无语地斜睨着白果儿。
顿了顿,童瞳咕哝一声:“你折腾来折腾去,不累吗?你到底想要什么?”白果儿咬住红艳艳的唇:“我只想要曲白……”
曲一鸿扫了眼白果儿,气定神闲地回头瞄了眼餐厅。
滔滔和淘淘两个正在餐厅里拼吃花甲,不时发出清脆的稚嫩笑声,压根就没注意餐厅这边。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曲沉江比不过你了。”白果儿低低笑了,“不过曲二少,你会不会太谨小慎微了?这可是你家,你说个话还要注意环境。”
曲一鸿双臂环胸,懒懒地斜睨白果儿:“如果没什么事,以后最好别来我这里。”
“不欢迎啊?”白果儿格格地笑了,“你难道怕曲沉江?”
“你想多了。”曲一鸿语气淡淡,“基于你和曲家的关系,我不得不提醒你:曲沉江是个不祥之人。你最好早点抽身。”
“怎么说?”白果儿笑嘻嘻地问。
曲一鸿星眸掠地一抹寒光:“大概没人告诉你,他前后三个女朋友都非正常死亡。”
“你怎么不早说?”白果儿心中暗惊,脱口而出。
曲一鸿懒懒笑了:“乔爱晴出事之前,我一直当他两个前任的非正常死亡纯属巧合。乔爱晴出事之后,我的看法变了。”
白果儿笑不出来了。
童瞳装作若无其事地经过客厅:“白果儿你要是出什么事,你爸妈那家西餐厅,估计以后会成为我的。”
白果儿定定地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她缓缓抬头:“乔爱晴的死,我当时知道。”
正从餐厅出来的战青,闻言立即收住脚步。
他转身瞄了眼滔滔,守在餐厅入口,顺便关好客厅和餐厅之间当作装饰用的推拉门,隔断声音。
“等等——”童瞳猛地收住脚步,瞪圆眼睛,“你是说,你知道乔爱晴是曲沉江害死的?”
“我知道是他安排的。”白果儿唇畔的笑容敛得一干二净,“但我拿不出证据。”
“那你还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你脑壳坏了!”童瞳怒了,“你最好早点回去和你爸妈交待清楚,免得哪天被曲沉江害了,你爸妈还找我和我爸妈的麻烦。”
白果儿慢慢垂首:“我现在已经不能从他身边全身而退。”
“……”童瞳牙咬咬地瞪着白果儿。
还不错嘛,白果儿总算知道她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