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童慧玲说着说着,哽咽难言。
白子松缓缓握住女儿的手:“果儿,和爸说,你到底知不知道瞳瞳丢失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我都和瞳瞳说了呀!”白果儿抱紧被子,唇畔浮现笑意,“就是婷婷,我猜都做了亲子鉴定了。瞳瞳不肯相信,我也没办法。”
“真是婷婷吗?”童慧玲追问。
白果儿唇角噙着笑意,缓缓合上眸子:“真是婷婷。”
白子松急了:“那要想办法让瞳瞳相信这个事实才行,要不然她老是干着急,无头苍蝇地乱找,白白浪费时间……”
。
童瞳出了病房,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一左一右站了两保安。
看来,战青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想必,这回白果儿再也跑不掉了……
她没再去找战青,而是直接下楼。来到太煌医院一楼大门口时,战青已将兰博基尼开在正门口,正等着她。
童瞳一言不发地坐了上去。
战青本来就惜言如金,童瞳心里有事,车内一路安安静静,直到回了半山园。
童瞳刚刚下车,院子里便传来淘淘欢快的笑声:“老王,妈咪和战叔叔回来啦,我们可以开餐了——”
“二伯母!”滔滔甜甜地喊着,“我可以留在这里吃饭吗?”
“可以。”童瞳应着。
她推开院子的门,便看见淘淘和滔滔两个,正一个抱着萨摩耶的头,一个抱着萨摩耶的狗屁股,两张小脸上都弥漫着浓浓的离愁……
“噗!”本来郁闷的童瞳,忍不住扑哧乐了,“都怎么了?”
“二伯母,皮皮走了,萨摩宝宝不高兴。”滔滔说。
“妈咪,没有皮皮,萨摩宝宝很寂寞。”淘淘说。听得童瞳心里一酸,忍不住蹲下来,一下子抱住两个……
童慧玲亦红了眼眶:“果儿刚刚动了手术,你张口就责备果儿,都不心疼自己的骨肉吗?”
“妈——”白果儿顿时大哭,一头扎进童慧玲怀中。
“……”童瞳微微张着小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
姨妈果然是果儿她亲妈……
她童瞳也是爸妈宠大的,但都是小打小闹的淘气。真要伤害到别人,老妈都是提着她上门道歉。
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无条件宠溺。
“那个……”瞄瞄一家三口,童瞳清清喉咙,“果儿先住着,我们以前的事等她出院后再说。手术费等啥的,我会让人把帐做到曲一鸿户头,你们就不要再结算了……”
白子松赶紧说:“手术费我们自己出。”
“曲家不会在乎这点手术费。”童慧玲打断白子松的话,“别老客气,显得我们小家子气。”
“……”童瞳被噎住了。
听着姨妈那没温度的话,童瞳有些小心塞。
姨妈这是责怪她的意思咩?
不过瞄瞄白果儿现在那要死不活的脆弱模样,童瞳还是默默闭了嘴。
算了,姨妈一家现在都不好受,她还是别撞枪口上。反正现在白果儿走不了,她们之间的帐,可以慢慢算。
“我回去看淘淘了。”童瞳挤出个笑容,“我们还在找二宝,一时半会可能比较忙,这几天可能不会过医院来……”
“等等——”白果儿忽然挣扎着坐起,瞪着童瞳,声音扬高,“还在找二宝?”
童瞳忍不住咬牙,冷眼瞪着白果儿:“你说呢?”
白果儿眸子一亮,慢慢地躺好,媚媚地瞅着童瞳:“二宝不是找到了吗?”
“啊?”童瞳一呆,伸出一半的脚,不知不觉停在半空,“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二宝在哪?”
“你不知道?”白果儿笑了,“这就有意思了。”
“你难道知道?”童瞳怔愣数秒。
白果儿洋洋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