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给我站住!”童瞳一声喝止,赶紧撇下曲沉江,大步追向白果儿。
曲沉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白果儿不能再消失,童瞳可不想再费一个月时间去找人。
白果儿原本小心翼翼地开溜,被童瞳一喝,慌得拔腿就跑。
“站住!”童瞳怒了,“nnd你再不站住,我让你后悔人生。”
居然敢跑!
曲沉江都给放倒了,白果儿居然还敢在她面前开跑?
白果儿越跑越快。本来她穿着三寸高跟,一点也不方便跑路,可为了人生自由,白果儿愣是发挥出潜能,跑出平时双倍的速度。
童瞳的速度被长裙拖住了。跑出十余步,她不得不放慢速度,飞快卷起裙摆再追。
nnd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穿长裙了……
论体力,童瞳自然甩白果儿几条街。白果儿不过坚持百余米,便捂着心口直喘气,不得不放慢脚步。
“瞳瞳,你别追我了。”白果儿都要哭了,“我知道我以前错了。”
童瞳恨得牙咬咬:“你还我曲三宝,我就不追你。”
“……”白果儿捂着胸口,“我要是知道你又怀孕了,我肯定不会拉你。我不知道啊!不知者不为罪。我们是姐妹啊,难道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情分?”童瞳瞪圆眸子。
白果儿不说情分还好,一说情分,童瞳简直要炸了。
见童瞳的目光倏地变得血腥暴力,白果儿大吃一惊,赶紧再度撒腿就跑。
“你今天能跑出半山园,我童瞳跟你姓。”童瞳咬牙切齿地停住了。她一扬脖子,声如洪钟,“淘淘,帮妈咪送手机过来——”
都气糊涂了,智商完全不在线,她费力追着白果儿跑啥啊!
她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大门保安截住白果儿。
“童瞳你——”气得白果儿一跺脚,赶紧抄捷径往前跑,以求能在童瞳打电话给大门保安之前跑出大门。
捷径就是甬道,铺满了圆溜溜的鹅卵石,她就是尖尖的高跟鞋。没跑两步,高跟鞋便滑溜出去,电光石火之间,白果儿重重地摔倒在甬道上……
“起来!”童瞳朝曲沉江招招小手,高高扬起小脑袋,“咱们今天还没分出胜负。”
nnd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外人打脸。
切,曲沉江居然敢她的脸?
此仇不报非君子!今天不收拾曲沉江,她就不叫童瞳。
“……”曲沉江牙咬咬地瞪着童瞳,有心要好好治一回童瞳,却有心无力。
他现在是真正的蛋痛!
童瞳那一脚,已经痛得让他失去正常思维,眼前直冒金星,连充当护花使者的重任都给暂时甩向脑后。
白果儿慌了,赶紧奔向曲沉江,想扶他起来。却被童瞳一瞪,倏地松开曲沉江,连退两步。
“怎么,赖着不肯起来了?”童瞳笑了。
她缓缓附身,眸子喷火地瞪着曲沉江:“真不打了?”
“……”曲沉江双手捂住腹间,连话都说不上来。
“看来你是放弃了。”童瞳点点头,揉揉隐隐作痛的小脸,眸中喷火,“那我就只好来个更干脆点的……”
话音未落,童瞳高高扬起巴掌,既快且重地挥过去。
“啪”的一声,巴掌落上曲沉江的左脸。
第二声“啪”紧紧跟上,落上曲沉江的右脸。
“一巴掌是还本。”童瞳笑了,巴掌合成小拳头在曲沉江面前晃了晃,“第二巴掌是收点利息。没有按高利贷收你利息,是因为我怕打痛我的手。”
曲沉江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顿时挟紧双腿,忍着巨痛起身:“童瞳,你给我站住——”
话音未落,曲沉江的大掌甩向童瞳。
童瞳倒笑了:“看来我今天可以打个痛快——”
她微微挪开身子,把握好角度,巧妙避开曲沉江的拳头。
童瞳正准备还击,只觉旁边传来阴冷的气息,随之一个伟岸而矫健的身子挡在她面前。
曲沉江劈过来的大掌,被战青轻而易举地挡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