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果儿喝上小口红酒,曲沉江得意洋洋地笑了:“这算是我们的庆功酒。果儿,你五年前无心插柳,却成全了我的千秋大业……”
“你到底在说什么?”白果儿抓开曲沉江的手,“快说。”
曲沉江眯起黑瞳,用欣赏的眼光凝着白果儿,指尖轻轻捉住白果儿的下巴:“心肝宝贝,你知道曲一鸿为什么急匆匆去澳洲吗?”
白果儿摇头:“不知道。”
曲沉江笑得满脸红光:“因为,他正亲自把曲二宝送给曲大少夫妻。”
“啊?”惊得白果儿身子一软,“他脑壳坏了吗?好不容易找到二宝,还废了乔爱晴一条命,就这么把二宝送出去。那他整整一个月,岂非白费心机?他脑壳坏了吗?童瞳会同意吗?”
顿了顿,白果儿忽然眼睛一亮:“那可好玩了。”
“心情好了?”曲沉江笑问。
“心情好了。”白果儿紧紧挽住曲沉江的胳膊,“既然曲一鸿不在,你带我出去看妇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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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瞳等在和云居门口,避开大狼狗的视线,一眼不眨地瞪着二楼。
这回她听到了,里面确实有交谈声。只是门窗紧闭,声音不容易传出来。
她若是像平时那样马大哈,估计现在也听不出来。可亲眼看到那个背影,她留了心眼,听出来了。
童瞳正琢磨着要不要喊战青过来,和云居里面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随后,传来曲沉江的嗤笑:“瞧我把你养得多好,不过才一个月,白胖了不少。”
“你养了我什么?”有声音不屑地反驳。
“哈哈——”曲沉江恣意放肆地大笑,“我一个月少说也有百亿精兵,都喂你一人了,营养还不够吗……”
童瞳静静地听着,小手慢慢握成拳头,眸子射出团团火焰,定定地锁住袅娜多姿的女人。
她是该文艺地上演“狭路相逢勇者胜”呢?还是干脆直接地把人蒸了?煮了?撕了?
大波浪卷发,腰身极细,纵使只有一个大红背影,也流露出万种风情。
可惜童瞳也只看到对方一个背影,而且仅仅一闪而过。她刚刚察觉到那份熟悉感时,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瞳瞳,你还在听电话吗?”洛婉在电话彼端接连追问,有点慌了,“怎么没声音了?没什么事吧?”
“感觉摊上大事了。”童瞳喃喃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和云居二楼。
她一直觉得和云居最近有此怪异的感觉,原来她的直觉是对的。
她应该早点过来这边多走走的……
“别吓我!”惊得洛婉一颗心提到半空,“你现在在哪?战青和曲一鸿在你身边吗?瞳瞳,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有点不对劲?瞳瞳你可千万别冲动——”
“冲动?冲动是魔鬼,对不?”童瞳挺起背脊,喃喃着,“不过我现在还真想当一回魔鬼。自从把淘淘带到身边,都好久没找过刺激了……”
向来淡定的洛婉也慌了:“瞳瞳你想干嘛?”
“人生真够刺激的。”童瞳定定神,中气十足,“洛婉,没事,我可是文武全才的童瞳。再见!”
她收好手机,塞进包包,不假思索地拐过树林,走向和云居。
不一会,青翠的树叶将她纤细的身子淹没。
她的身后,淘淘和滔滔他们正欢腾地踢着足球,清脆的笑场洒满半山园每个角落。
淘淘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摔倒:“哎哟!”
战青黑着脸走向淘淘:“淘淘,拿出你习武的马步来,底盘不稳怎么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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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居内,白果儿从外面收回晾干的领带,踮起脚尖,替曲沉江系领带。
她峰满的胸部几乎挤压在曲沉江身上,幽香绵绵不绝冲击着曲沉江敏锐的感官。
一室满满暧昧的气息。
“真香!”曲沉江色迷迷地俯身吸吸鼻子,心满意足地合上眸子,“果然天然美女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味道就是不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吐气如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