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欲火和怒火,曲一鸿好不容易停下手底的动作。
“你妈咪在忙。”他生硬地说。
童瞳立即七手八脚往塌下滚:“没有没有,淘淘,妈咪马上出来了。”
“不许。”曲一鸿长臂一收,将那软软的暖暖的细细的身子搂回怀中。
禁欲五年,好不容易开启热烈征程,结果进行到一半,被可恶的娃儿给腰斩,曲一鸿那个惆怅。
他那些蠢蠢欲动待释放的亿万子孙们也不同意。
“别带坏孩子。”童瞳闷哼,憋屈地伸着双手,抵着曲一鸿,“再说,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让你当淘淘他爸。”
“你敢!”曲一鸿声音一冷。
“妈咪——”童一开始拍门了,“妈咪我进来了啦!”
童瞳撇撇嘴:“曲大总裁想和我对儿子开放现场直播吗?”
瞄瞄书房门,曲一鸿缓缓松开童瞳。
居然没上锁,切!
童瞳赶紧下了地,站好,七手八脚地整理好长发裙子。
她忍不住碎碎念:“叫你胡思乱想。哼,我有儿子帮忙,看你怎么得逞……”
童瞳的碎碎念,忽然断在半空中,她吃惊地瞪着曲一鸿下复的拱起。
想了想,她顺手摸摸他的手。
果然一身都紧绷。原来他此刻更像濒临爆发的火山。
“哈哈——”大笑声冲口而出。
他还真的没办法掩饰他的渴望啊。
男人的热情,果然都是赤果果哒。
哈哈哈哈哈哈——
“妈咪你笑什么?”门被推开了,童一好奇地瞪着里面的人,“有什么好玩的,给我玩玩。”
“哈哈——”童瞳没办法止住笑。
直到曲一鸿阴鸷的目光,童瞳心头刷的一下凉嗖嗖,赶紧严肃脸。
“没事没事。”童瞳弯腰牵起童瞳的小手,向外面走去,“来,妈咪送你去洗澡。”
好不容易退下狂肆的热潮,曲一鸿一脸黑线地走出书房。
他刚刚站定,只见童瞳房门口,童一正双手抱着童瞳的腰。小家伙看到他,当作没看到,反而将小脸贴上童瞳的腰:“呀呀呀,妈咪好香喔,亲一个……”
曲一鸿清清楚楚地看到,童瞳此刻眸中的眼光,有如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
可是这暧昧的小姿势,恕他没办法专心“谈谈”。
这毛丫头明显是气愤到极点,压根没觉察到这小姿势多令男人热血澎湃……
“说。”童瞳绷紧小脸,眸子熠熠地瞪着曲一鸿,“太煌酒楼发生的事,哪年哪月哪日?”
今天没把真相从头到尾弄个清清楚楚,她就不叫童瞳。
nnd你个曲一鸿,本姑娘冤死了呜呜。
至于弄清楚后肿么办,恕她还没来得及想……
“喂,回答我的问题。”童瞳气咻咻抓上曲一鸿的领口。
没听到回应,她迎上曲一鸿的目光,不由一怔。
原本动不动就摆高冷的大爷,此刻眯着双眼瞪着她领口,眼睛潮红,呼吸急促……
“呃?”童瞳微愕,顺着曲一鸿的目光看向自己。
“切——”她小手一推,将面前那张可恶的俊脸推开九十度,“不要脸。快回答问题!”
“什么?”曲一鸿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
童瞳懊恼地瞪着他,无奈地重复:“当年那个……是什么时候?”
“哪个?”曲一鸿问。
“那个呀……曲一鸿你再给我装糊涂!”童瞳又羞又气,将曲一鸿的领口更抓紧些,“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哪天?”
nnd,她都快火山爆发了,他还在不状态。
“五年前八月三十一。”曲一鸿好不容易回到正题。
“唔。”童瞳讪讪地吸吸鼻子,“好,这个算你对。”
想了想,她追问:“是在哪里?”
“太煌酒楼2808号房。”曲一鸿说,眼睛瞥了瞥童瞳领口。
因为气愤,她呼吸加促,因而整个心口都鼓鼓的,比平时丰满不少,还一下一下地挺有节奏。
照这样下去,她不用三句话,他一准喷鼻血。
她若说上五句话,估计他会主动让两人换个姿势。
“什么时候?”童瞳穷追猛打。
呜呜她心里乱乱的,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心里是不是有点希望当初那个男人是他……
“傍晚开始。”曲一鸿沉吟,“第二天早上结束,全程十二小时左右。”
“谁问你全程时间了?”童瞳瞬间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