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交代的话了吗?”何梦芷拉住早已经蠢蠢欲动按捺不住的男人,面容严峻的盯着他。
男人猥琐的搓了搓双手,看着苏明月绝美的容颜,差点滴下口水来,“夫人就放心吧,我都记着呢。”不愧是官家小姐啊,那皮肤水嫩的就算是远远闻着,也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撩的他心痒难耐。偏偏这个什么夫人废话真多,还能不能让他好好办事了。
看他这副猴急的样子,何梦芷姐妹俩不约而同捻着帕子露出嫌弃神色,想到苏明月即将要被这样的男人玩弄,心里又止不住的得意。等苏明月成了万人唾骂的残花败柳,看她还怎么嚣张跋扈,还如何做让人羡慕的璟王妃。
“姐姐,咱们走吧。”何梦兰左右看了一眼,约莫已经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赶紧出声提醒。何梦芷点点头,与妹妹相携而去,飞快消失在百花丛中。
男人见她们走远,立刻按捺不住的朝苏明月扑过去,“美人儿,我来啦!”
就在男人的咸猪手快要碰到苏明月脸颊的时候,原本一直闭合的凤眸忽然一睁,两道凌厉目光慑得猥琐男“嗬”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说已经被药迷倒了吗,怎么还会清醒着?
原来这就是何梦芷她们的计划,买通夏梦雨,因为自己和她并无仇怨,不会过多防范,她也比较容易得手。给自己下药之后,再找来一个猥琐男人毁掉自己清白。老夫人生日,在场的都是帝都中有头有脸的人,若是在这种场合她的丑事被揭露出来,便是想遮也遮不住。
看来她们是想重演灵山寺的事情,那时候苏明玉可是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不过她们显然是忘了,当初苏明玉之所以会落得如此田地,也只能算是她咎由自取,毕竟是她们先算计她在先。既然同样的把戏她们还想再玩一次,那就怪不得她无情了。
粉唇弯弯,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看的原本还在害怕的猥琐男又是一阵心神动摇,目光痴迷的落在苏明月脸上,嘴角挂着让人嫌恶的口水。苏明月轻轻皱了皱眉,凤眸深处有一丝嫌恶神色,片刻又隐匿在那如同黑夜般的眸子里,深处一根手指勾了勾,猥琐男立刻失魂落魄的凑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于……于癞子……”
嗯,还挺形象,“是刚刚那两位夫人带你来的?她们想让你对我做什么呀?”
勾魂摄魄的眼神,绝美倾城的笑颜,还有娇软到让人酥麻的嗓音,让于癞子被迷得三魂丢了两魂,直接问什么就答什么了,“她们、她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今天来,说有一个官家小姐送、送给我享用。”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想到,这个官家小姐居然这么美艳无双。
“就这么说两句,你就信了?”苏明月略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嫌他的智商。
百汇园不是平阳侯府最美的院子,这里种的花草也都是寻常品种。平阳侯夫人并不是个热衷花草之人,平日里院子里的花草都是由工匠打理,她甚少过问。在这里举办筵席,不过是这座院子最为宽敞,中间又有一大从花圃隔着,男女宾客分割两端,即可以遥遥相望,又能有所避嫌,可谓再合适不过了。
夏梦雨带着苏明月朝那一簇花红柳绿走过去,初初还在勾花缠纹的青石板大道上,后来也不知怎么左拐右拐,便走上了一条稍显偏僻的小路。夏梦雨一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见什么都新鲜,一路不断惊呼着超前跑,也就把苏明月越带越远了。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好奇,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走了一炷香多的功夫,夏梦雨有些娇气的弯腰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腿有些酸了,妹妹,不如咱们去那边歇息一下吧。”
既然累了,便该直接回筵席上去她却还要在这里逗留,苏明月抽出帕子擦了擦额角,“瞧着天色,筵席也快开始了,不如咱们回去吧。”
“也好!”夏梦雨眼底闪过复杂,稍稍犹豫了一下,按着脚踝的位置,“我脚有些酸,咱们还是稍微歇息一下再走吧!”
苏明月点点头,捻着帕子擦了擦唇角,走了这些时候,也有些口干了,夏梦雨目色一喜,“妹妹可是渴了?流珠,你去给苏小姐倒杯茶来。”
“不必了,咱们一会儿就回去了,不必如此麻烦。”苏明月笑了一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味道。
夏梦雨连连摆手,“怎会麻烦,本就是我强要妹妹来陪我赏花,自是应该照顾妹妹才对。”转头盯了身边的丫鬟一眼,丫鬟转身匆忙离去。
不多时,那个叫流珠的丫头端了一个茶盅过来,夏梦雨伸手接过,手指一动,一枚无色无味的药丸落在茶盅里,瞬间化开不留痕迹,“妹妹快喝吧,小心烫。”
“多谢姐姐!”苏明月满面谢意的接过,看着青绿色茶盅里沁着诱人芬芳的碧螺春,唇角勾出了缕缕深意,仰头一口饮尽,握着帕子擦了擦嘴角。
看见她将茶水喝光,夏梦雨不由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妹妹,我歇好了,咱们走吧。”
趁着擦嘴的瞬间,将口中茶水尽数吐在帕子上,听见她这般说,顿时站了起来,“走吧!”
两人一同往回走,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苏明月忽然摇晃了一下身子,一直留心着她的夏梦雨神色一喜,面上却做出担忧状,伸手将人扶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为何,竟有一些头晕。”面色有些发白,凤眸半睁半闭,苏明月身子歪倒在夏梦雨的身上,竟似有些支撑不住。
夏梦雨扶着人在旁边坐下,目光关切的打量了她两下,见她双目紧闭,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之中,不由有些担心。她着实没有想到,这药性竟如此之强,吃下去不久反应就如此强烈。
过事情既然都已经做了,现在担心自然是太晚。只盼她们真能成事才好,免得到时候她惹祸上身。
“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流珠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显得有些紧张,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