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番外之爱情,藏在心底

一语成谶就是这么沧桑。

蓝羽扬饮下烈酒,酒入愁肠,视线有些模糊。

落日消失在地平线,大地一片苍凉凄楚。

“喂,你是不是想拐了我的酒杯?酒钱还没给呢!”酒馆老板追了出来,用蹩脚的英文喊道。

墨文轩听到后,看了一眼外面。

蓝羽扬的身形是那么多萧索黯然。

这何尝又不是他自己的写照?

“他的酒钱算在我的账上。”墨文轩说道。

但是蓝羽扬已经把酒杯丢到了地上,地是沙地,所以没有摔坏。

和酒杯一起丢下的,还有一张高面额的美金,正是当地最紧俏的货币。

酒馆老板宝贝似的捡了起来。

而蓝羽扬走进了清苍色的暮霭中。

以前和辛小乐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听她说过,很喜欢沙漠。

所以,蓝羽扬来了这里。

走在沙漠里,走在辛小乐喜欢的地方。

呼吸带着沙尘和清凉夜风的空气。

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可以离辛小乐近一点。

每个人有每个人爱的方式。

在这种最无奈中,蓝羽扬有一种悲凉的辛酸的快乐。

墨文轩看着蓝羽扬走的不见了影子。

他结了帐。

走出酒馆。

以前辛小乐在他的书上恶作剧画乌龟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只乌龟。

辛小乐的画技实在不怎么样,怎么看那乌龟的贝壳都像一片沙漠。

所以,他来了这里。

还有一个原因。

在这里,没有人会围观辛倩倩,她的脸已经没有办法修补了,只能这样活一辈子。

夜色来的很快。

沙漠的星空比大都市格外干净。

墨文轩也走进了沙漠里。

星光璀璨下,墨文轩看到了蓝羽扬。

蓝羽扬正在抬头问夜空,“辛小乐到底有什么好?我为什么要那么喜欢她?”

“因为和她相处很轻松,任何烦恼都会跑光。”墨文轩在风里说。

蓝羽扬听到了。

可惜得不到。

现在的辛小乐正幸福的生活在萧子越身边。

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在沙漠里疯狂的跑着,直到精疲力尽,躺在沙漠上。

半夜里爬起来,在酒馆里过了一宿。

天亮后。

墨文轩还是小镇上的神医,悬壶济世。

蓝羽扬回到舞台上,还是那个绽放万千光彩的大明星。

爱情,藏在心底里。

只要辛小乐过的开心就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非洲。

某个偏僻的小镇子。

坐在小镇上唯一的酒馆内,就可以看到镇外的沙漠。

夕阳给沙漠染上了一层如血的颜色。

“再来一杯。”

一个五官完美如神的男子,在这样热的天气里,还是穿着白衬衫灰色西裤,棕色的鞋子。

老板又给了他一杯自制的酒。

就放在他手边那本书旁。

书名叫做,论非洲的流行疾病。

男子刚要拿起酒杯,外面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一位老人。

“文轩,可算找到你了,快点跟我回去。”老人迫不及待的说。

“义父,我来这里之前,已经跟您说清楚了,我要留在这里当医生,永远不会回去了。”男子说道。

“墨文轩!”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啸天。

自打他和辛小乐断绝了关系之后,后来也听说了辛小乐是被冤枉的。

他找过辛小乐。

但是辛小乐执意不肯回来继承郑氏的产业。

因为辛小乐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还很骄傲的对他说,“我现在又怀了第四个了哦,将来能凑一桌麻将,老爷子你要是闲的没事,就来伺候牌局,每局结束后宝宝们都会给你打赏的哦。”

郑啸天气的胡子撅起老高。

萧子越还帮着辛小乐说,“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伺候牌局?别把孩子们教坏了,倒是家里现在缺个给园丁帮忙的下手,我看倒合适。”

给园丁打下手,就是在园丁修建草坪和灌木的时候,把碎草和碎叶子什么的捡起来。

郑啸天气的掉头就走。

老头虽然也喜欢孩子,但是才不像萧战庭夫妇那么没节操,墨文轩是他义子,将来义子的孩子就是他的孙子。

可结果墨文轩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郑啸天找了大半年,才找到这里。

“我已经对外宣布了你是我的继承人了。”至于以前帮墨文轩和辛小乐订婚的那场闹剧,老头自然能摆平媒体。

“我对钱财没兴趣。”墨文轩一脸的淡漠。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郑啸天问。

“在这里悬壶济世。”墨文轩淡淡的说。

“把辛倩倩那个毁了容没有脸的女人,带在身边,就是你的悬壶济世?”郑啸天吼道。

他就不明白了。

墨文轩要是带个美女,啊不,不用美女,哪怕带个最普通的女孩在身边,他都可以理解。

但是辛倩倩那种人,难道这小子看上她了?

墨文轩在这样条件落后,四处透风的酒馆里,品一口酒,就像坐在豪华大饭店里一样。

咽下烈酒,脸部变色心不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也当没听见郑啸天的话。

“你不是要当医生吗?医生就是救人的,现在婉柔精神很不好,每天胡言乱语的,你给回来给婉柔看看病吧。”郑啸天换个角度,想骗墨文轩回巴黎。

不过郑婉柔是真的不对劲。

每天都念叨要嫁给萧子越,梁飞鸿因为蓄意谋杀许天天,即使他自己是最好的大状,能为自己辩护,也被判了很多年的刑,不到头发都白了是出不来的。

但是梁飞鸿几乎每个星期都从监狱里寄信给郑婉柔,郑婉柔看都不看就撕了。

郑婉柔到底也是他孙女,郑啸天很着急。

至于郑创业夫妇和张义夫妇,四个人流浪到一个边远的山区,死在了一场瘟疫中。

郑啸天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墨文轩就是他全部的希望。

而且以他这么多年人生的经验来看,墨文轩别看是学医的,但绝对是个罕见的商界奇才。

墨文轩拿出口袋里的黑色钢笔,找酒馆老板要了个纸片,写下一串字。

“这是我认识的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可以说是真正的神医,你可以带婉柔去找他。”墨文轩把纸片交给郑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