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知道你为什么不拆穿?”
“如果不是郑婉柔那么自私的失踪十年,我永远不会拆穿。”萧子越不紧不慢的说。
“不错,是个男人。”梁飞鸿不得不赞叹。
辛小乐想了想才明白。
原来大叔知道郑婉柔和梁飞鸿在一起不是自愿的,拆穿等于伤害了郑婉柔。
大叔看重的是一个女人的心是否在自己这里。
所以,当郑婉柔自私的离开之后,大叔才开始不爱郑婉柔。
辛小乐深深的看了萧子越一眼。
有时候,你觉得他不懂感情,其实他才是最懂感情真谛的那个人。
“辛小乐你别得意,刚才那可是被十几个男人给……”郑夫人这时候插嘴了。
“你看见了?”辛小乐瞪着郑夫人问。
“……”郑夫人被噎住了。
“当时你哭的那么惨,还能是假的不成?”冯兰帮郑夫人说话。
目的嘛,当然是挑拨辛小乐和萧子越的关系喽。
辛小乐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脸上划了划,“你们两个羞不羞?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怎么还没有我一个年轻人的智商高,我脸上的血都是番茄酱假装的,那哭声当然也是假的。这叫实力演技派。”
说着,辛小乐还故意走到郑夫人和冯兰面前。
在她们耳朵边学着被十几个大汉围住时候的哭声,那叫一个惨烈,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把郑夫人和冯兰的耳膜差点给震裂了。
辛小乐得意了,“这十几个大汉是大叔的保镖,专门保护我的。”
“都是你个死鬼,要不是你起了那种心思,这些大汉就不会出来了,咱们也就不会上当了。”冯兰抱怨张义。
“又错了。”辛小乐很惋惜的看着冯兰,“你这辈子是怎么活过来的?怎么就这么笨呢?”
郑夫人梁飞鸿这一票人都看着辛小乐,想要知道个究竟。
“不管张义有没有起那种心思,这些大汉都会出来的,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戏码。因为我只有沦落到最悲惨的境界,你们才会对我失去所有的戒心,不管我问什么,你们都会说出实情,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我刚才趴在那里的时候,很多问题都是我在引导你们说出来吗?”辛小乐得意洋洋的说。
梁飞鸿这一票人这才恍然大悟。
喵的,本来是给辛小乐下套,结果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郑夫人不解的问。
辛小乐是真不想搭理她,嫌她弱智。
梁飞鸿自己说出来答案,“还有什么比我们自己说出自己做过的事,更能让他们过瘾,更能让他们看笑话的呢?”
“你们这群人里,就算你有点头脑,可惜啊,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梁大状,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一群笨蛋合作?”辛小乐幸灾乐祸。
“当时看着我把真相呈现出来的时候,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梁飞鸿问。
“错,我还真没有得意。”辛小乐否定。
“为什么?”梁飞鸿这下懵圈了。
一直看着辛小乐表演的萧子越,这时候开腔了,“因为还有更好玩更过瘾的事情,你们没有说。”
“哪里难擦?”萧子越不满的问。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辛小乐不知死活的指着自己脸上几个地方说。
萧子越当即伸手。
“哎呦,好痛,我还以为你好心帮我擦呢,原来你又捏我脸。”辛小乐皱眉。
怎么大叔这毛病就改不了呢?
大叔以前说拿她的脸当玩具,可是小孩子总应该有长大的时候。
为什么她觉得大叔不仅长不大,还越活越回去了呢?
当然只是想想,不敢说。
“我本来就是好心帮你擦,顺带捏着玩玩,看,擦掉了。”萧子越理直气壮邀功似的把手给辛小乐看。
手上是擦下来的番茄酱。
鲜红鲜红的,特别像血的颜色。
什么叫顺带玩玩?还好心?根本就是故意的。辛小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车子里有面巾纸和湿巾,司机适时的递上湿巾。
萧子越接过湿巾,漫不经心的擦手。
辛小乐看着湿巾,眼睛直了。
“你明明有湿巾,干吗不早点给我?”用湿巾擦脸上的番茄酱,很容易就能擦掉。
害得她费那么大劲,还被大叔捏。
“谁让你说我选的牌子不好了,能用手擦下来的,都是好的。”萧子越鄙视的看着辛小乐。
辛小乐终于明白了。
敢情大叔这是在赌气呢。
你赌气,我还生气呢。
辛小乐转过头,不搭理大叔了。
“你们在这里秀恩爱,秀够了没有?”梁飞鸿忍不住说。
他自幼和萧子越在一起打拳,身手了得。
但好汉难敌人多。
加上他不肯丢下晕过去的郑婉柔。
好几次想要趁着萧子越和辛小乐说话的时候逃走,都被那些大汉给拦了回来。
“羡慕的话,你自己也可以秀啊。”辛小乐撇着嘴说。
原来这就叫秀恩爱,她还真没觉出来。
只知道自己经常被大叔欺负和算计。
“到底是怎么回事?”梁飞鸿原本阳光的脸现在完全黑了下来。
能不黑吗,让人给耍的团团转。
“想知道真相啊?”辛小乐来精神了。
先模仿了一段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经典音乐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