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的心还不够狠,我只以为你离开了就没事了,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弄死你,这样以后你就不会给婉柔捣乱了。”梁飞鸿承认当初鼓动辛小乐离家出走,是别有用心的。
“那后来为什么你还要跟大叔和好?”辛小乐不明白。
“只有和萧子越言归于好,我才能继续帮婉柔看着他啊,这样我就可以有第一手的资料,同时你也不会怀疑我。”梁飞鸿说。
“我真傻啊,居然会相信你,还和你去私家菜小馆子那里吃饭,被你给陷害了。可是,那个私家菜小馆子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辛小乐追悔莫及。
“你的确是傻,还记得吃饭的时候我让你喝了一杯茶吗?里面我放了安眠药,所以你才会在那里昏睡,正好这段时间你也就没有了时间证人,你离开后,我就让人把小馆子给拆了。拆,最关键的不仅仅是把建筑拆掉,而是把那个小巷子里一整条墙都换了,自然没有人会看得出来。”梁飞鸿说。
“原来是把那么长的一道墙都给换了,我说怎么看不出痕迹来呢,真是聪明,可是,那个杂货店老板是怎么回事呢?”辛小乐一脸的浑浑噩噩,似是明白了,好像又更糊涂了。
“这世上,钱能通神,你不知道吗?”梁飞鸿话里的意思就是,我买通那个杂货店老板了,我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可是,还是不对,我睡醒了以后,检查过自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而那段视频也不是假的,里面的那个辛小乐绝对不是我。难道是合成的高科技?”辛小乐又迷茫了。
“蠢的无药可救,如果视频是合成的,我就不需要收买大卫了。”梁飞鸿嗤之以鼻。
“原来大卫也是你收买的,有了他,我就更百口莫辩了。”辛小乐苦笑。
她说在小馆子见过大卫,但是大卫只在酒店上班,那么就是间接的说,辛小乐是在酒店见到的大卫,从侧面承认了她在酒店里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来。
“视频里的辛小乐到底是怎么回事?”辛小乐似乎拼尽了所有力气,才问出这句话来。
“飞鸿,不要告诉她那么多。”这时候郑夫人拦住了梁飞鸿。
但郑婉柔却拦住了郑夫人,“妈,怕什么,这贱人都要死了,她活着一分钟我就要让她难过一分钟,最后我要让她被真相活活吓死。”
“咱们的女儿说的对,不能便宜了这个贱人,一定要让她受够了所有的罪,才能让她死。”郑创业支持郑婉柔。
张义和冯兰自然也同意。
辛小乐趴在地上,似乎已经是回光返照的样子了。
“别这么快死啊,精彩的还在后头呢。”郑婉柔说。
紧接着她朝梁飞鸿使个眼色,那意思是让梁飞鸿继续说。
梁飞鸿抱着肩膀,垂眸看着辛小乐,“想看戏法吗?古老的东方有个戏法叫做,大变活人,今天夜里,我也要上演一次。”
说完,梁飞鸿朝着自己的法拉利那里招了招手。
车门打开。
一双高跟鞋踩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摇曳生姿的走到了辛小乐面前。
郑婉柔还很好心的提醒辛小乐,“贱人,你自己抬头看,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辛小乐的头似有千斤重,很艰难的才抬起来。
她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长相,身材,就像是克隆出来的。
这个女孩子就连穿的衣服,也是她平时最常穿的毛衣和牛仔裤。
连辛小乐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假的,对方才是真的。
“认识这个人吗?可千万别说不认识,她和你渊源很深呢。”梁飞鸿在一旁说。
当那十几个大汉心满意足的离开后。
小街又恢复了寂静。
张义几个人走到拐角处来看辛小乐。
现在的辛小乐,已经不是用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了。
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脸上都是血。
想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像条流浪狗狗在寒冷的冬夜里呜咽,随时会断气的样子。
“张义,这样精彩的后果,恐怕你做不出来吧?”郑夫人和张义开起了玩笑。
“你不是还想和她……”冯兰心情也很好。
张义则是快要吐了,双手直摇,“都这副鬼样子了,倒贴钱,我都不稀罕。”
这时候辛小乐像是缓过了一口气来,有了一点反应。
微微的抬头看着几个人。
以前明亮的大眼睛现在一片浑浊。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辛小乐气若游丝的说。
“又不是我们把你弄成这样的,你这是咎由自取,就算要记恨,也找那几个男人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郑创业笑了,笑的很开心。
“她这个样子,咱们是不是应该叫婉柔也来看看,让婉柔也开心一下,这阵子婉柔没少受她的气。”到底是母女连心,郑夫人对郑创业建议。
“叫,必须叫婉柔来,今天是个最值得庆贺的日子。”郑创业当然赞同。
按说这四个人流浪街头,穷的身无分文,应该没有手机。
可是郑夫人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很时髦的手机来。
辛小乐怔怔的看着那个手机。
郑夫人给郑婉柔报告了喜讯,挂断电话,把手机在辛小乐眼前晃,“看清楚,这可是限量版,名牌。”
“你哪里来的手机?”辛小乐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完了?哈哈,告诉你,我把镶的一个假牙给卖了,我的假牙可是最名贵的钻石做的呢。”郑夫人洋洋得意。
就算萧子越不让她们吃喝,但是她不能不和女儿联络。
再坏的女人,有时候也是慈母。
郑婉柔很快就开着车来了。
而且是盛装而来的。
一身高贵的大红色晚礼服,公主盘发,钻石首饰,修长的眼线,大红的唇膏。
踩着水晶高跟鞋来到了辛小乐面前。
白天被辛小乐打的那半边脸还有点肿,但这不妨碍她开心的笑。
“辛小乐,你也有今天,不是和我抢子越吗?现在恐怕连女人都不能做了吧?”郑婉柔说着就抬手,想要给辛小乐一个耳光,好为白天的事报仇,为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出气。
以辛小乐目前这个状态,别说搏击了,动都不能动,说话都费尽,根本就躲不开。
只有眼巴巴的挨打的份。
可这一耳光没有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