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也只能莫名其妙的挨骂,不敢说什么。
辛小乐见老头走了,就不装蒜了。
“喂,庸医,这货死的了吗?”辛小乐撇着嘴墨文轩。
生怕刚才墨文轩是当着郑啸天的面打官腔。
“关于医术上的问题,我在任何时候都说的是实话。”墨文轩表示自己是有神医的职业道德的。
辛小乐挺不高兴的看着他。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给郑婉柔打点滴的那个药物管上的调节器给弄快了。
药液滴答滴答的特别快。
要是遇到一个心脏不好的,不用几个小时就完了。
墨文轩看着辛小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辛小乐训了墨文轩一句,招呼藏獒一声,倒背着手,走出了房间。
墨文轩直到她走的不见影子了,才伸手把那个调节器恢复正常。
再检查一下郑婉柔,一切都正常。
辛小乐回到自己的卧室。
大大的表扬了藏獒一番。
藏獒骄傲的昂着头。
辛小乐让厨房送来好多好多好吃的,和藏獒一起吃。
吃饱喝足,就给萧子越打电话。
让他来接藏獒。
等鼓捣完这一切,都快晚上十点了。
“这一天可把我累坏了。”辛小乐伸个懒腰。
别看没做什么体力活,但是给郑婉柔站了一天岗,这也是个精神劳动啊。
辛小乐洗个热水澡,钻被窝。
睡觉之前跟萧子越煲了几十分钟的电话粥,以弥补今天没能约会的遗憾。
然后,乖乖躺平,睡觉觉。
本来以为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哪知道半夜里,有人大声敲门。
“谁啊?”辛小乐迷迷糊糊的问。
“二小姐,老爷子请您去书房。”门外是郑家一个女佣的声音。
“你告诉那老头,就说你没叫醒我。”辛小乐在舒舒服服的被窝里,动都没动。
“二小姐,您别难为我,老爷子刚才就说了,您要是不去,他就亲自来了。”女佣说道。
辛小乐直皱眉,这老头真成了精了。
“知道了,我五分钟就到。”辛小乐没好气的说。
女佣这才离开。
其实辛小乐穿衣服什么的,两分钟就可以了。
剩下的那三分钟嘛,再迷糊一下下。
五分钟后,辛小乐准时出现在书房里。
一看。
郑啸天衣冠楚楚的坐在那里。
“爷爷,大半夜的,您这是要上谁家赴宴去啊?不用带我去,有什么好吃的,给我打包点回来当早餐就可以了。”辛小乐说。
“我给了你七十二个小时,现在到你表态的时候了。”郑啸天说的很郑重。
辛小乐这才明白。
当然是关于做郑氏接班人的事情。
这老头也够较真的。
说七十二个小时,果然一分一秒都不差,因为那天就是大半夜谈的这件事。
“我不干。”辛小乐干脆利落的说。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郑氏就完了?”郑啸天生气了。
“我可没这说,这可都是你说的。”怎么能乱给我扣罪名呢?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回答,如果不答应,以后你就是后悔也没用了。”郑啸天下来最后通牒。
“不干不干,就是不干。”辛小乐一口气的说。
郑啸天瞪着辛小乐。
辛小乐不怕死的瞪回去。
郑啸天的威严在她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老头决定给辛小乐点颜色看看。
“不识抬举的东西,告诉你,我还有一个儿子。”郑啸天转头朝着门口吩咐,“孩子,进来。”
门外走进一名男子。
辛小乐以为自己不是眼花,就是眼瞎。
怎么可能是这个家伙!
房间里那叫一个壮观。
窗帘,沙发,连床垫都被藏獒咬坏了。
一屋子的破棉烂絮。
辛小乐记得看过一个报道。
都说狗狗当中的二货哈士奇是拆家大队。
今天看这架势,藏獒应该是拆家大队的临时工。
临时工的意思就是,还不够专业。
辛小乐朝着藏獒投去一个不是很满意的眼神。
笨蛋,光把沙发垫咬烂了就臭美了?
沙发上剩下的木条怎么不给拆了啊?
你牙齿不好吧,回头带你看牙医去。
藏獒收到辛小乐这样的眼神,有点委屈。
趴在那里,低声叫唤了一声,似是在抗议。
辛小乐立马就眉开眼笑了。
当然不是怕藏獒。
而是直到现在才看到藏獒的大爪子底下是郑婉柔。
郑婉柔那小模样真叫好看。
可比被老鼠收拾的那次精彩多了。
长头发乱成一窝。
美丽的面庞上都是藏獒的哈喇子。
藏獒平时可是不刷牙的,哼哼。
这些都是小意思。
关键是郑婉柔的衣服都被咬烂了。
且咬的非常有技术含量。
重要的地方都露了出来。
原来还是条流氓狗。
辛小乐看了半天。
才在郑婉柔的脚踝上找到了伤口。
老大一个狗牙印。
还流着血。
辛小乐挺高兴的。
要是郑婉柔没被咬。
那墨文轩的狂犬疫苗岂不是白买了?
倒不是替墨文轩心疼钱。
而是不想被墨文轩笑话她的预测失误。
郑婉柔双眼空洞,整个人好像崩溃了。
辛小乐这才走过去。
拍拍藏獒的大脑袋。
藏獒蹭了蹭辛小乐。
一人一狗互动的十分有爱。
“小可爱,你的藏獒哥哥给你报仇了。”辛小乐声音哽咽。
藏獒也跟着呜咽一声。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郑啸天的声音。
自打郑创业被赶走后,郑啸天就不得不每天都亲自去打理公司的重要事务。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心腹的李忠自然要如实报告。
随着郑啸天走进房间的脚步声。
辛小乐为小可爱哀悼的眼泪,立马变成了对郑婉柔的哭天抢地。
还有哭有说道的,就差唱起来了,“我的姐姐呀,我的心呀我的肝啊,你怎么这么惨啊,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可心疼死我了……”
这还不算。
辛小乐还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拍手拍脚的,额,趁着自己的身子挡着郑啸天的视线,还打了郑婉柔一下。
这套说辞都是小时候,在农村跟着外公住的时候,村子里有人出殡,她学来的。
只不过人家的原话里,有一句,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
郑婉柔还活着,所以辛小乐那句你怎么这么惨啊,少了一个死字,就减少了很多荡气回肠的感觉。
憾哉憾哉!
以后一定再接再厉。
藏獒给了辛小乐一个鄙视的眼神,装,让你装。
辛小乐假装没看见,继续折腾。
墨文轩正跟在郑啸天身后。
辛小乐立马说,“我让你买的疫苗买来了吗?是按照我说的买的吗?不要舍不得钱,一定要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