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火慢炖

“不!”冯兰尖叫一声,一脸的不相信,“你在说谎,你骗我的,我们夫妻同甘共苦了那么多年,他不可能背叛我!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的!”

“现在他正和别的女人开房间,你不是有围观这种事的嗜好吗?要不咱们瞧瞧热闹去?”辛小乐很好心的建议。

“去就去,在哪里?”冯兰说着就要往外走。

辛小乐却没动。

“你怎么不走?还是你根本就在说谎,根本没有证据给我看?”冯兰回头问道。

“你傻啊?既然是去看热闹,当然知道的人越少才不会走露风声,所以不能坐郑夫人的车子去,跟我从酒店后门出去,坐我的车子。”辛小乐考虑到很周到。

冯兰也不多说,回过身来,就往后门那里走。

辛小乐还特意叮嘱她,“去了以后,不管看见了什么,都别跟刚才似的一惊一乍的,把你家张义给吓着了,那样就看不成好戏了。”

“放心,我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冯兰头也不回的说。

两个人从后门走出来凯斯顿大酒店。

这里是一条小巷子。

已经有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车子等候在这里了。

是萧子越早就安排好的。

辛小乐和冯兰上了车,车子启动。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唐人街上的一个小旅馆门口。

旅馆门口站着两个衣着普通的男人。

辛小乐认得是萧子越的手下,这说明这里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一切正常。

一个男人过来,告诉了辛小乐房间的号码。

辛小乐便领着冯兰下车,很顺利的进了旅馆,找到那个房间。

冯兰想直接推门进去,被辛小乐拦住了,还示意冯兰不要出声。

辛小乐悄悄把房门推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

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的声音能清晰的传出来。

“今天我怎么总是心慌意乱的?感觉像是要出大事。”一个女人的声音先传出来。

接着是张义的声音,“能出什么事?咱们又不是头一次来这里了,我告诉你你为什么心慌,那是因为你想我了,这么多年,我那婆娘看得我可紧了,咱们好久才能相聚一次,还是继续抓紧时间吧。”

“你这猴急的,一个星期相聚一次也叫好久?没见过你都这个年纪了,对这种事还这么上心,我家那个早就不行了。”女人甜蜜的抱怨。

房门外,辛小乐感觉到冯兰整个人都在发抖。

能不发抖吗?

一个是信任了那么多年的丈夫。

另一个,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说话声音的辨识度是很高的。

郑夫人。

很快辛小乐就看到了郑夫人的私家车停在了酒店外。

冯兰从上面下来,着急忙慌的走进酒店。

一到大厅,看到辛小乐坐在那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忍不住问,“二小姐,你怎么……”

“怎么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是吗?”辛小乐气定神闲的翘着二郎腿,画风和身上穿的晚礼服一点都不相符。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冯兰措手不及,有些支吾。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被下药,没有被相亲的对象给强了,事情没有按照你们预料的方向进展,所以你很失望,对吗?”对方越是慌乱,辛小乐越是镇定。

痛打落水狗,最爽的不是痛打的时候,而是把对方戏耍于股掌之间的时候。

比如现在。

冯兰没有想到辛小乐会一下子就戳破这一点。

这可是她们策划很久,也很周密的事情。

一下子被拆穿,就像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忽然不翼而飞一样。

“刚才是您在电话里说,您遇到了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冯兰脸上的颜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绿,最后好容易才勉强镇定下来。

“我的确遇到了麻烦,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呢,不是我的事,而是关于你的。”辛小乐故意卖关子,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二小姐,您可别忘了,您的养父养母还需要我照顾呢,我要是有什么麻烦,谁照顾他们?”冯兰听出了辛小乐的不怀好意,搬出来这个最后的把柄来。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那都是哪辈子的老黄历了,怎么现在还用?过期了知不知道?”辛小乐冷嘲热讽。

“是你把他们劫持走的?”冯兰一着急,脱口而出。

“你绑架他们就没事,我解救人质就成了劫持了,别总拿自己当白莲花,再说了,你都这把年纪了,莲花谢了,都成老莲藕了。”辛小乐嗤之以鼻。

冯兰没了最后的护身符,不能威胁辛小乐,气焰顿时大减,额,她本来也没什么气焰。

辛小乐站起身来,走到冯兰面前,特别神神秘秘的凑到她耳朵边,“我说老莲藕同志,都是女人,我打听个事,这女人是不是到了你这个年纪,就没有男人喜欢了?”

这话题也转换的太快了,冯兰有点应接不暇,一脸的茫然。

“或者这么说吧,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辛小乐脸上一脸的小清新,口气特别猥琐特别气人。

“……”冯兰。

辛小乐眨巴着眼,就那么看着她。

“二小姐,既然您已经看穿我了,那咱们有什么就明着说吧,您到底想怎么样?”冯兰到底在豪门里服务了很多年,见过一些世面,逐渐镇定下来。

辛小乐可不干。

为的就是要看落水狗的慌乱。

你镇定了,我这戏看的还有什么意思?

嗯,需要再下点料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看穿你的吗?”辛小乐不慌不忙的问。

“愿闻其详。”冯兰皮笑肉不笑的说。

“还愿闻其详,别整这文绉绉的词,咱们接下来要说的可不是什么文明事。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告诉萧子越我进郑家的事,你说我这是去对付郑婉柔的父母,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是难以忘怀的,这话是你说的吧?”辛小乐翻起旧账来。

“没错,是我说的。”冯兰大方承认,并不认为这句话可以拆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