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萧子越故意问。
“你是我老公啊,这世上谁也不能管你,只有我能管。”辛小乐想都不想的说。
“再叫一声老公。”萧子越听着真舒服。
辛小乐这才知道上当了。
这魂淡用苦肉计。
气的又要咬萧子越,萧子越早就把手收回去了。
“我都叫了你老公了,你也要说相信我。”辛小乐已经吃了一个亏了,不能再吃第二个。
“嗯,相信你。”萧子越说。
“老公,事情是这样的,辛倩倩那回事的时候,我不是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了吗?郑啸天一直在找我,当年他的二儿子,也就是我爸爸,出了车祸,他的夫人,也就是我妈妈在医院里生下我就去世了,前两天郑啸天终于找到我了,我就认祖归宗去了。”辛小乐只能解释这么多。
辛国栋一家还作为人质在冯兰手上,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认祖归宗?”萧子越嘲讽一笑,“你是我的女人,认祖也是认我萧家的祖,归宗也是归到我萧家的宗谱里。”
“都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就这么便宜你了。”辛小乐越想越不服气。
“前几天不是按照你的要求跟你谈恋爱了吗?看电影,去游乐场鬼屋,围着喷水池散步。”萧子越拎了拎辛小乐的耳朵,让她想清楚。
“那只是一天而已,老公!”辛小乐忽然很开心的叫了萧子越一声,因为她忽然想到新玩法了。
萧子越听着这一声老公,无比受用。
“老公,不如我们来玩个恋爱游戏吧,我现在是郑家的二小姐,你是萧家的掌门人,你来追求我,每天给我送花,每天早上来我家,跟我爷爷说要接我出去玩,然后晚上再送我回来,当然,你只准在大门外,不准进大宅来,这样显得你有诚意。”也不会遇到静养的郑婉柔,辛小乐想的挺周到。
萧子越伸手探了下辛小乐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人家别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我看过一个报道,男生把女生惹生气了,就在大雪天跪在女生家楼下,整整跪了一个上午,我又没让你跪,知足吧。”辛小乐撇着嘴说。
“你脑子进水了?”萧子越瞧不起那样的男人。
辛小乐见萧子越不肯合作,便一脸撒赖样的过来,抱住萧子越的胳膊摇晃。
“老公,你最好了,萧子越小朋友最乖,咱们每次约会的时候,我都可以让你亲一下。”辛小乐觉得自己挺下本钱的。
萧子越不屑,“睡都睡过了,亲算什么?”
“那总不能每次约会都跟你睡觉吧?”辛小乐气恼。
“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郑家大门外接你。”萧子越说的很干脆。
“……”辛小乐怎想怎么觉得自己又给自己挖坑跳了。
两人在这里聊了大半天,萧子越这才发动车子。
“送我回去吧。”辛小乐蔫蔫的说。
“回哪里?”萧子越问。
“这不废话吗?郑家啊。”辛小乐翻白眼的看着萧子越。
“他们对你很好吗?”萧子越又问。
“还行。”辛小乐回答。
萧子越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伸过来使劲捏了下辛小乐婴儿肥的面颊。
辛小乐直喊痛,“发什么神经啊?”
“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萧子越慢条斯理的问。
辛小乐赶紧把所有节庆日回忆了一遍,什么节日都不是,呆愣愣的坐在那里。
“真是个猪头,今天是你生日,郑家人说给你过生日了吗?”萧子越在辛小乐额头弹个响指。
“没有,可能是我刚回来,他们还没有想起来吧。”辛小乐这才反应过来,的确是自己生日。
“我的女人,用不着别人给庆生。”萧子越相当高傲的说,“老公今天给你过生日。”
“大叔啊。”辛小乐不怕死的说。
“我不是让你叫我老公吗?”萧子越又是一声吼。
“喂喂喂,那可是好几天以前说的,昨天晚上我叫你老公,你还特别拽的问,谁是你老公,你还推倒我两次,有你这样当老公的吗?现在还好意思跟我吼。”你个没皮没脸的,辛小乐数落起来。
大不了被萧子越掐死。
总比面对欺负她的大叔好。
萧子越居然没说话,只点燃了一支香烟。
“都不问问我这几天都干什么了,是怎么过来的,一点都不关心我,都没有见过你这样当老公的,把人家骗到假山里,然后还抢我菜吃,我饿的不行,就吃了一碗没油水的素面,宴会进行到一半就走了,我要是被郑创业欺负了怎么办?”辛小乐见萧子越没说话,她就来劲了,可劲的抱怨起来。
本来是想发一下心里的火,这些事在经历的时候不觉得有多年委屈,现在一回忆,越想越难过,就红了眼圈。
“有完没完?烦死了!”萧子越终于按捺不住了。
一拳砸在车子里那个灰色烟灰缸上。
烟灰缸四分五裂。
辛小乐吓了一大跳,吸了吸鼻子,借着刚才的难过劲,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车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一个几乎暴跳如雷,一个嚎啕大哭。
萧子越似乎在强压着怒火,再次点燃一支香烟。
大口的吸着香烟。
吸完后,习惯性的想要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当然他只能找到烟灰缸的碎片。
辛小乐泪眼婆娑的看到后,一边继续哭一边赌气的嘀咕,“该,让你砸东西。”
没地方摁灭了吧?
自己手里拿着烟头玩吧。
萧子越磨牙,把还燃烧的烟头放在手心里,攥拳,收紧。
静过二十秒。
再摊开手。
烟头熄灭了。
萧子越的手一点事都没有,一个优雅的姿势,把烟头丢进了车子里的废纸篓里。
辛小乐惊悚的都忘了哭了。
这还是人吗?
“怎么不哭了?”萧子越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辛小乐。
辛小乐抽噎了一下,刚想要接着哭。
萧子越就又开腔了,“别哭了。”
辛小乐不是不想哭,而是被他刚才那一手灭烟头的绝活给震惊的哭不出来了。
萧子越默默的坐着,辛小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过来好一会,萧子越才说,“受伤了没有?”
这看似没头没尾的问题,辛小乐却听懂了。
她明白萧子越是问自己被推倒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当时萧子越并没有用力推她,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没站稳,而且只是摔倒的当时有点疼,过后一会就没事了。
不过,现在可不能这么说。
“皮外伤倒是没有,但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辛小乐说的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