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刚才不是和老爷子说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回家睡觉吧,这没人留你。”
鉴于萧子越推倒她两次,所以她就赌气不叫老公了。
萧子越不是还问过她,谁是你老公吗。
你不承认,哼,我也不承认。
“我只是晚餐吃饱了,现在要吃夜宵。”萧子越说的理所当然。
辛小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继续想要吃自己的。
可是接下来不管她夹什么,萧子越都有办法鬼使神差的弄到自己嘴里去。
辛小乐伸筷子想要夹辣子鱼里的辣椒。
刚才没能忽悠你吃,现在有本事你别吃啊。
可是不等他的筷子伸到辣子鱼的盘子里,萧子越就把那盘菜推到了很远的地方。
辛小乐够不着。
除非站起来。
可一站起来,就会引起大家注意。
现在还是暗渡陈仓,养精蓄锐的时候。
不宜妄动。
辛小乐气的不夹菜了,继续吃那碗没有任何油水的清汤面。
这次萧子越倒是没有跟她抢。
“原来郑创业这么有才华,不去说评书,真是可惜了。”萧子越说。
“别啊,那不是给评书界抹黑嘛。”辛小乐一边吃面一边不忘评价。
当听到辛小乐小时候的典故的时候,萧子越邪魅一笑。
问辛小乐,“你还往女学生书包里放过死老鼠?”
辛小乐挺不好意思的,“他说了这么一大推,就这么一件真事,还让你给发现了。”
“那是,我是谁啊,什么发现不了?”萧子越自负。
“那你有没有发现,我给女学生书包里放的其实不是死老鼠?”辛小乐神神秘秘的说,“我放的是个活老鼠。”
死老鼠效果不够,活的才好玩。
辛小乐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个女生吓得哭爹喊妈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怪她,是那个女生先无故欺负辛倩倩的,辛小乐才出手教训她。
当然,现在这个秘密可不能让大家听见。
不然大家启不是知道郑创业在胡说了?现在还不是让他穿帮的时候。
“你只要好好的求求我,我帮你教训他。”萧子越对辛小乐说。
“你这一晚上就说了这一句人话,我先谢谢你了,不过。”辛小乐学着萧子越邪魅的样子一笑,“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就是搞不定,也不用你假好心。”
“就你?”萧子越不屑的看着辛小乐。
辛小乐看都不看萧子越。
见郑创业表演的差不多了。
而她也吃的差不多了。
虽然是清水面,可是一样也能吃饱。
到她出场的时候了。
辛小乐很豪迈的一口气喝光碗里的面汤,用手背抹抹嘴。
刚想要拿餐巾擦手。
萧子越就眼疾手快的把餐巾给抢走了。
辛小乐也没客气。
把手背上的污渍抹在了萧子越的衬衫上。
“反正是黑色的,脏了也看不出来。”辛小乐说。
“……”萧子越。
辛小乐满脑子幻想着萧子越吃辣椒时候的不爽样子。
可是萧子越却邪魅一笑,放下了筷子。
“谢谢今晚老爷子的盛情招待,我用餐结束了。”萧子越放下了筷子。
才不上辛小乐的当。
辛小乐气的腹诽,大尾巴狼。
郑啸天对萧子越一笑,刚要说两句客套话。
这个时候管家李忠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辛小乐差点笑喷,就算这里有好吃的,管家你也不用跑这么急来抢啊。
“张慌失措的,成何体统?”郑啸天的脸耷拉了下来。
“对,成何体统。”辛小乐赶紧附和。
昨天在郑家大门口,她把李忠误当成郑啸天,李忠当时就是这么训她的。
人生真的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啊。
本来辛小乐一直想报仇,只是找不到机会。
现在跟着郑啸天骂人,肯定不会错。
想到这里,辛小乐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仔细一看。
原来是萧子越的眼神正灼灼的注视着她,满眼里满是揶揄。
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说她狗仗人势。
辛小乐不服气的瞪回去,才不怕你,我现在是郑家的二小姐。
即使不能和你平起平坐,但到底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在他俩眉来眼去的斗气的时候,那边的李忠已经开始向郑啸天汇报了。
声音压的很低,只有辛小乐和萧子越能够隐约听到。
“老爷,不好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回来了。”李忠很紧张的说。
因为有郑啸天在,所以对郑创业只称呼大少爷,他的夫人自然也就是大少奶奶了。
“不是在意大利出差吗?这么快就回来了?”郑啸天的神色忽然很不好。
可见平时老爷子对郑创业有多不待见。
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能给轰出去。
“让他们入席吧。”郑啸天吩咐。
李忠应声去照做。
很快正创业夫妇就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很多来宾都停止了用餐,站起身来跟郑创业夫妇寒暄。
别看郑家家大业大,现在就郑创业一个儿子,将来郑家的产业自然都是给他继承的,来宾之中那些想和郑家打交道的人都不傻。
“父亲,听说您今晚的宴会是为一个野丫头举办的?”郑创业顾不上和来宾们客气,直接往郑啸天这边走来。
本来他是想走到郑啸天的餐桌前的。
但是在郑啸天严厉的目光下,郑创业走到客厅中央就不由自主的站住了。
来宾们的目光也刚好都可以集中在他身上。
辛小乐一听野丫头三个字,就明白肯定是郑婉柔打了小报告,所以郑创业夫妇才火速回来。
目的嘛,肯定就是要阻止郑啸天认她这个孙女。
说白了,还是怕将来郑啸天会分一下家产给她。
辛小乐撇撇嘴,她才不稀罕。
“咳咳!”郑啸天很威严的咳嗽一声。
那意思是让郑创业闭嘴,别在这里当着这么多来宾丢人现眼。
郑创业才不管那么多,“父亲,您上当了,这个叫什么辛小乐的,根本就不是您的孙女,她是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
此言一出,客厅里每个人脸上的颜色都不一样。
郑啸天微微皱眉。
郑婉柔得到报告,父母回来了,给她撑腰的人回来了,立刻跑到楼梯口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