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蓝色火焰吗?怎么会给这个女人戴了?”
“没错,正是价值连城的蓝色火焰!”
人群里有人惊呼。
辛小乐摸下脖子上那串蓝色钻石的项链,那是晚上出来前,萧子越丢给她的。
当时萧子越什么都没说,她也懒得问,只是觉得挺好看的,就那么戴上了。
现在才知道这项链大有来头。
可是那又怎样?不就是块蓝色石头吗?
辛小乐不在乎。
也正是这种什么物质东西都不放在眼里的神态,让辛小乐忽然有了一种高贵的气场。
“郑小姐,我老公已经对你讲的很明白了,你不是总口口声声说你是上流社会吗?再这样下去,可就失态了。”辛小乐走到郑婉柔身边,对她说。
“你,你说什么?你老公?”郑婉柔抬起头讶异的看着辛小乐,一脸的迷茫。
“喏,这是我和萧子越的结婚证,你自己看吧。”辛小乐把一个小红本本放到郑婉柔面前。
自打郑婉柔第一次想用钱打发辛小乐之后,她就在萧子越的书房里偷来了结婚证。
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任何人抢走萧子越。
红色的结婚证书染红了郑婉柔的双眼。
看看上面的注册时间,是在半年以前,那个时候她还在国外。
换言之,她的出现,对辛小乐来说只是个笑话。
“郑小姐,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当小三可不是什么名誉的事情。”辛小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还击了。
“不可能,我不信,这是假的。”郑婉柔眼睛忽然失去了神采。
辛小乐赶紧收回自己的证书,免得被这女人给撕了就麻烦了。
“子越,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郑婉柔一直抓着萧子越的裤管不肯放,现在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你看到的都是事实。”萧子越没有任何感情的说。
刚才辛小乐过来的时候,是蹲下和郑婉柔私语的,来宾们伸长了脖子,都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就只见郑婉柔忽然像是受伤的野兽般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然后就奔了出去。
“晚宴继续。”萧子越朗声道。
然后看了眼辛小乐。
辛小乐很识相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人踩着红毯,走向晚宴。
郑婉柔一路踉跄的跑到了停车场里。
这里空无一人。
她想打开自己车子的车门,但是没有力气,就那么坐在地上,开始狂哭。
“你还有我。”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一双男人修长的手搭在了郑婉柔的肩头,似乎想要传递给她力量。
“我不甘心,不甘心!子越是我的……”郑婉柔没有回头,哭的声音都沙哑了。
“为什么不对他说实话?”男人问。
“不!不能说!”郑婉柔本就激动的情绪几乎崩溃。
“好,不说。”男人似乎在哄她。
“你要帮我,我要弄死辛小乐!要是没有她,子越不会不爱我的。”郑婉柔声音因发狠而颤抖,把这笔帐算在了辛小乐头上。
“一直以来我不都在帮你吗?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那个男人说的笃定。
辛小乐一直知道郑婉柔很美,今晚的她更加出彩。
妆容高贵,云髻高盘,钻石头饰熠熠生辉。
穿着一件有很长后摆镶满宝石的白色晚礼服,有一种婚纱的圣洁感觉。
辛小乐一想到婚纱这两个字,忽然觉得今晚不会这么简单。
一定有好戏看。
果然。
“郑小姐,已经通报过您的名字了,您请进去。”门口的迎宾有点尴尬的提醒。
但是郑婉柔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美美的站在那里。
“郑小姐。”迎宾以为刚才郑婉柔没有听清楚,便提高了一些声音。
但是当发现郑婉柔是看着萧子越的方向的时候,迎宾就不敢说话了。
辛小乐明白郑婉柔的用意。
自然是等着萧子越过去,好挽着萧子越的手臂进场。
辛小乐立刻走到萧子越身边,想要挽住他,不让他过去。
但是,晚了。
萧子越已经走向郑婉柔了。
通往门口的路上铺着一条红毯,像是新郎在走向自己的新娘。
郑婉柔一瞬不瞬的看着萧子越,明眸里是逐渐升起的喜悦的光彩。
当萧子越走到郑婉柔面前的时候,两个人无论外表还是衣着,再到气质,都成为了全场的亮点。
现场来宾忽然鼓起了掌。
辛小乐四处看是哪个王八淡带头鼓掌的。
可满堂的宾客都在鼓掌,根本找不出人来。
“真是一对璧人啊。”来宾中一位长者感慨。
辛小乐斜着眼看那长者。
你个老眼昏花的,没事在家养老呗,出来胡说八道个什么劲。
“佳偶天成。”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人赞叹。
辛小乐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在这里乱用成语。
“欢迎郑小姐来到萧氏的晚宴,请。”萧子越开腔。
辛小乐看着萧子越。
他说的可都是官方语言,完全不像曾经的恋人。
不过,能让萧子越说一个请字,还是给足了郑婉柔面子。
就是这一个请字,让辛小乐心里咕嘟咕嘟的冒起了酸水。
干吗非要在她眼前这样相敬如宾的?不知道避嫌吗?
“子越。”郑婉柔不仅没有进来,还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只盛放的红玫瑰,“世上很多人都是男人向女人求婚,但是今晚我要像你求婚,因为优秀如你,任何女人都要低到尘埃里去。”
这画风突变,让全场哗然。
辛小乐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郑婉柔这是下大血本了?
萧子越清冷的视线扫过全场。
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
“子越,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也许这样说有些俗气,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你,就没有了全世界。我们曾经共度了那么多的浪漫时光,我能感觉到你也是爱我的,所以,请接受我的求婚,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郑婉柔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意,还俯身在萧子越面前,捧出来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