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她就是去了外太空,我也能给你找出来。”萧子越心满意足的开始命令手下找人。
“……”还外太空,你以为是星球大战啊?
有了萧子越的介入,很快就找到了许天天。
在海边落日崖的盘山公路上。
萧子越开车带辛小乐过来。
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是因为出租车公司的一辆失窃很久的出租车被发现了。
出租车从盘山公路一边的悬崖跌入了大海,附近的渔民捡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顺带发现了出租车。
“车子是昨晚坠落悬崖的,许天天就在车上,但是只找到了司机的尸体,据调查,司机是从个惯犯,经常利用盗窃来的出租车伪装成正式的出租车,勒索敲诈客人,估计是许天天误上了这辆黑车,但是没有找到许天天的尸体。”萧子越的手下说。
“那你们怎么确定许天天在车上?”辛小乐问。
“渔民捡到的东西中,有许天天的手袋。”手下给辛小乐看了拍的照片。
的确,那是许天天的手袋,辛小乐还看到了昨天自己给许天天的那管洗面奶。
这种没包装没牌子的洗面奶是墨文轩制作的,别无分号。
“没有找到天天的尸体,是不是表示她还活着?”辛小乐满怀希望。
“应该是跟着出租车掉到海里后,被海水冲向深海,或者被鲨鱼吃了。”
“可是出租车是怎么掉下悬崖的?劫匪为的是钱,不会拿自己的命来玩吧?”
“昨晚这里的海风猛烈,还起了雾,应该是司机被天气影响,误坠海中。”
“怎么会这样?”辛小乐走到悬崖边,看着崖下的波涛如怒。
此时天色已暗,残阳的最后一抹光隐藏到了厚厚的云层里。
“猪,你活腻歪了?”萧子越过来,一把拎住辛小乐的衣领,她这样摇摇欲坠的站在悬崖边,他的心是揪着的。
“大叔,我一直没什么朋友,和天天认识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真的很对脾气,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辛小乐泣不成声。
萧子越并不关心什么许天天,他只看到辛小乐哭的泪人似的。
悬崖风大,萧子越把辛小乐搂进怀里。
山峰陡峭,萧子越屹立在那里,是山峰之巅。
辛小乐呜呜的哭着,几乎晕过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萧子越带进了劳斯莱斯幻影里。
“不对啊,大叔,我怎么觉得有什么蹊跷?”辛小乐好像猛然醒悟般。
“就你这猪脑子,想到什么了?”萧子越漫不经心的问。
反正辛小乐现在好好的在他车里,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辛小乐哭了那么久,用沙哑的不时抽泣的声音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天天一直很低调,从来都是坐公交车,从市里到这里,是有公交车的,她为什么不坐公交车,要坐出租车?”
“天天的哥哥说过,她从来不会夜不归宿,昨天她应该是和梁大状分开后才来这里的,当时应该已经过了五点了,天黑了不回家,也没有联络家里人,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辛小乐看着车窗外的悬崖。
黑色的悬崖在黯淡的星空下,是一道怪兽般的剪影。
“就算司机想勒索,也不可能在闹市强迫许天天上车,这出租车是她自愿上的。”萧子越幽幽开口。
“对!”辛小乐觉得萧子越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如果不是许天天叫出租车来这里,出租车是不可能硬来的,那个时间沿途还是有路人的,许天天完全可以呼救,但是她没有。”萧子越继续说。
一定是他!
辛小乐马上冲出学校。
打车到了萧子越的总部大楼。
直奔办公室。
萧子越没在。
“那魂淡呢?”从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辛小乐遇到了萧子越的秘书,一把抓住秘书问。
秘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魂淡这个词指的是萧子越。
知道这个女孩子和总裁关系不一般,便下意识的指了指一扇门。
辛小乐掉头就要走。
“您最好一会再进去,要不我帮您通报一声,总裁他……”秘书好意的想叫住辛小乐。
“通报?那魂淡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架子摆的倒不小!”辛小乐嗤之以鼻,直接踹门进去。
萧子越正坐在一张大班台后。
他身后是一面墙的落地长窗,整个城市的辉煌都是他的衬托。
辛小乐风风火火的过来,啪的一拍桌子。
萧子越一脸阴霾。
辛小乐现在可不怕他,“把许天天交出来!”
“你给我滚出去!”萧子越沉声道。
秘书站在房间外,都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辛小乐站在满房间的风云莫测中,训萧子越。
“大叔,你说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总是这么幼稚!我都不知道我又哪里招惹你了,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许天天是我朋友,你把她藏起来,有意思吗?知不知道她家里人多着急?快点把人交出来!”
“我不知道什么见鬼的许天天!”萧子越震怒,手一挥,大班台上的烟灰缸砸落地板上。
一声巨响,震人心弦。
摔东西是吧?辛小乐也是一伸手,就把桌上的平板电脑砸地上了。
虽然她站着和对面坐着的萧子越一般高,但还是坚强的对峙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滚!”萧子越一字一顿的说。
“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许天天交出来。”辛小乐咬牙切齿,“大叔,别装蒜了,我开个网店卖药你都给我捣乱,昨晚不是你说的求神不如求你吗?你不就是想让我求你,才把许天天藏起来的吗?这世上除了你,别人也做不出这缺德事啊!”
萧子越起身,隔着大班台揪住辛小乐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活的不耐烦了?找死?”
“大叔,以前我还挺佩服你,做了什么都敢承认,怎么现在越活越窝囊了?你怕什么啊?”说到这里辛小乐忽然一顿。
是啊,他萧子越向来肆无忌惮,有什么可怕的?
再看看萧子越那阴鸷的目光。
那分明是被冤枉的恼怒。
“大叔,真的不是你?”辛小乐忽然底气有些不足。
“你说呢?”萧子越嘴角一抹邪魅,“许天天就是我藏起来的,我把她碎尸万段,丢到海里喂鲨鱼了!”
他越这样说,辛小乐越相信他这是在说气话了。
“嘿嘿,大叔,有话好好说嘛,气大伤身,我也是担心我朋友不是?先放我下来。”辛小乐被他提着,双脚悬空,感觉非常不好。
萧子越冰冷的视线笼罩着她,用力一扔,辛小乐摔了个仰八叉。
还没来得及喊痛,辛小乐忽然看到大班台另一边是有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