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豪门光彩的背后,总是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故事。
“他是第一嫌疑人!”萧子越斩钉截铁。
“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还不能给他定罪吗?”梁飞鸿不解。
“我是恢复记忆了,但我只是能清楚的记得事发之前,以及我在辛小乐家醒过来以后的事情,而事情最重要经过,该死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萧子越一字一顿,心底里压抑着怒火。
“这是间歇性失忆。”梁飞鸿明白。
“现在在我身边,只有你是最让我放心的。”萧子越缓缓而道。
“不是还有时川吗?他跟了你那么多年了。”梁飞鸿不知道萧子越为什么将时川排除在外。
“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天时川那么快就找到了辛小乐家里来接我。”萧子越幽幽道。
“这很正常啊,可能是你旗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报告了时川。”梁飞鸿这样认为。
“我遇难失踪的事,开发公司并不知道,就算我出现在了开发公司,他们为什么要第一时间报告时川?”萧子越的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有道理。”梁飞鸿也觉察出了不对劲。
“还有更奇怪的,我昏迷了三天,时川都没找到我,当我醒来后,就在海边遇到了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就像专门在海边等我似的,然后第二天时川就找来了,在时间上,这也太巧合了吧。”萧子越幽幽道。
“你是怀疑辛小乐?”梁飞鸿犹豫了一下才问出口。
“梁飞鸿!”辛小乐学着萧子越的架势一声吼,自以为很有气魄。
但是在来访的梁飞鸿眼中,辛小乐的声音是滑滑糯糯的,加上那身过大的厨师服,就像一个正在长大的,故作顽皮的小孩子。
梁飞鸿笑了,一脸阳光。
辛小乐怒了,横眉立目。
“你还好意思笑!明明和萧子越是发小,还看我出丑,我明明是你的员工,你却把我交给萧子越那魂淡!”辛小乐双手叉腰,凶巴巴的。
“你并没有问过我是否认识越少。”梁飞鸿咳嗽了一下,止住笑解释。
“就算我没问,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辛小乐理直气壮。
“好吧,以后我逢人就讲,我和越少关系很好。”梁飞鸿又笑了。
忽然想起辛小乐说过的精神分裂症,他真要是逢人就说认识越少,那才是真的精分了。
这个女孩子太有趣了。
辛小乐现在也反应过来,是自己过份了。
“你怎么就这么好脾气了,要是和前天晚上我打你的时候那么凶多好。”辛小乐瘪着嘴嘀咕。
最好像萧子越那样,她就可以继续骂他,可是对方一旦客气,她就无法往下施展了。
又一想,不对啊,好好的我怎么想到萧子越那里了?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