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来,就用偷的呗,干嘛那么死心眼。”龙非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随意说道。
“对啊对啊,不然直接去偷。狻猊大哥,你要注意,三味真火只要点点就可燎原,所以,偷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不要将火种不小心碰到哪里,居然我们就废废的了。”我严肃道。狻猊兽闻罢,点点头道:“狻猊记住了,多谢隐寻上神提醒。”
我在地上画了一只小小的鹤,然后念了个“以我为名,以地为介,幻鹤现。”一只活灵活现的黄鹤翩翩欲飞,我伸出手,黄鹤单脚落在我的手背上,龙非,冥覃,还有玉儿惊讶的看着这只不过蜻蜓大小的黄鹤,我将它放在狻猊兽的肩上道:“你取了炼丹炉和三味真火并且炼成丹药,夫人服了丹药后十个月后,用这只黄鹤通知我,我们便会赶过来,为你们的孩子借魂。当然其中出了什么事也可以用这只黄鹤。”
狻猊兽斜睨看着肩上的黄鹤,道:“别人会看见它吗?”
我道:“我给它施了隐身诀后就只你一人看得见了。平日里你不召唤它,它便不会乱飞。”
狻猊兽了然的点头,道:“小仙这就出发。”
金钱豹目送丈夫离开洞内,狻猊兽重新变回一只巨型单角绿身的恐怖的怪兽,在空中倒腾四肢,直飞到九天之上。
我们对金钱豹夫人福了福身子,告辞,临走时嘱咐她不能出了这个洞穴,并且为她设了结界,一般妖精是不敢进去的。
金钱豹夫人又重重的道了谢,我们腾云驾雾般离开了。
倾憏问我道:“你从哪里学来用修为炼就丹药的?不会是从哪个书里看到的?”
我骄傲道:“你知道太上老君有本用了一百年写完的那本《丹如何才能炼成药》的记录书吗?”
倾憏听完我说的书名后,笑着问我:“我倒是不知道太上老君何时写了本《丹是如何炼成药》的,不过有听闻,太上老君百年来走遍九州,学习了很多其他地方的莲丹药的方法,随手记录下来,编名为《百丹记簿》。”
那本书的确是叫《百丹记簿》,是花遇趁太上老君偶然没防住醉了酒,被花遇诓来的,怕太上老君醒来的时候不认账就自己改了名字,还在书的一角提上了自己的大名。等太上老君醒了酒,才对那日喝酒之事后悔莫及,吃了粒醒酒的丹药将花遇如何诓他的过程重新回想了一遍,愤愤然,找到了东华山,要与花遇理论,我正在花遇门外被罚要同天牛一样勤恳的耕地,于是在花遇门外,我就听见了太上老君与太上老君的对话,不得不感叹,我师父不要脸的精神越发厉害,身为他的徒弟我一定要发扬他的精神,传给我的徒弟。最后,这件事情告诉我两个道理,一是要对自己的东西要有维权观念,学习一定量的维权方法,二是喝完酒一定要做醒酒的打算,不然花遇可能随时坑我一把。
现在还差血虫,玉儿说,苗疆的血虫生在百毒山上,百毒山,顾名思义,是一个充满毒兽的地方。从前有苗疆炼蛊百姓想炼出一个绝世的好蛊,不怕死的来到这百毒山,最后尸骨未官,家中老人纷纷盼了好几日,仍不见有归来的儿子们。玉儿同我们讲这些便是为了让我们有所防备。
狻猊兽和金钱豹四目对着我,无不可怜,无不令人动容,我坐好,对着狻猊兽夫妇说道:“狻猊大哥,容我先出去找一个人可好?”
狻猊兽点头同意,并不问我原因。我对倾憏笑笑,拿着开天斧走出洞口,冥覃用油菜叶子挡住眼睛,躺在一颗平缓的石头上,支着一条腿,无不惬意,我看了一会对着他的耳边尖声轻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别打我的胳膊。啊!我的腿!”,冥覃慌忙起身,没有坐稳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后怕的捂着胸口道:“你怎么了?怎么了?我倾大哥呢?他没事吧,你怎么能把他丢在里面?”
我笑弯了腰,无奈的摊手道:“好伤心啊,覃儿都不关心关心姐姐。”玉儿向我福了福身子,我颔首回敬。冥覃作势要往里面冲,被我及时拉住了,他才恍然大悟,道:“你诓我!”我拂了拂头发道:“并没有。”“里面到底怎么样?”冥覃着急的问。我摆弄着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吹道:“没费半点力气,和平解决。”
我觉得这几句对话没有任何营养,言归正传对冥覃道:“随我进来。”
“进去干嘛!不是解决了吗?还待在这里喂老虎啊!”冥覃道。我郁闷的扶额,这孩子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我扯着他的耳朵就往洞内走,冥覃咿咿呀呀的嘟囔着:“快放开我,好痛,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不理会冥覃的聒噪,笑着对玉儿道:“玉儿姑娘随我们一起进来吧,里面没有危险。”
我们走进去,倾憏正在给金钱豹渡修为,妖界帝君的修为可是万妖之所盼,如今金钱豹得了倾憏的修为定是不同于往日。
冥覃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在枯草上,对我道:“打架变成唠家常了吗?”
我瞪了他一眼,道:“你可有什么方法救救狻猊大哥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吗吗?”
冥覃摸不到头脑的对我道:“我又不是药仙,也不是百草精,如何有医人治病的能力。”
金钱豹夫人听着冥覃的话,眼底尽是失望之色,狻猊兽轻拥着她,柔声安慰,道:“会有办法的,别担心。”
我狠狠的掐了冥覃的胳膊,冥覃疼得直咬牙,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这句话。“你掐我我没有什么用,我是管小鬼的。”
龙非打了个响指道:“借尸还魂,好主意。”
“说什么呢,花姐姐,草拿着了我们就走吧。”冥覃起身要拉我一同走出去,我不动,倾憏缓缓开口道:“冥覃,你母妃没有教你做事情要懂得知恩图报吗?”
“倾大哥,你在说什么?谁对我有恩了,我报什么?”冥覃重新坐在地上,喏喏的对倾憏说道,他向来只听倾憏的话,这下子,不张狂了像一只蔫了的黄瓜。
倾憏道:“我和阿寻不辞辛苦,得罪了南海龙王,替你们冥界补了漏洞,你说谁对你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