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炼化妖王

倾城孤 大老猫 3267 字 2024-05-18

经过大战黑衣人之后,我也不将鬼魅之王放入我的内虚中,一来他的阴气太重容易吸取我的精力得不偿失,二来并肩而行,偶尔拌拌嘴也是一件趣事。

至于那个面具人,我要带着他一起离开迷雾森林。

月朗星稀,皓月当空,竹影冉冉,不见来路也不知该归向何处。

“喂,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我叫花隐寻你肯定知道吧,你们可是我的死对头。”我开口,脚下踢着石子,百般无聊。

他说:“我们还没熟到互通姓名。”

我伸手至人于眼前,语气嗔怪,挑眉复盯,语气略略不满。

“你把我的手踩成这样,我可曾怪你?”

“就算你报答我救命之恩,扯平。”他低沉着声音,略微颤抖。

我蹙眉继续盯着他,目光灼灼,势有不把他的面具盯出个窟窿不罢休之势。微微下弯嘴角,眼中有点湿润,继而不再看他,抬头望天,想起一个故事。从前有座东华山,东华山上有仙人,仙人山上种桃树,摘了桃子换酒钱。显然这个故事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又说:“我没逼你跟着我,你要自生自灭就转身直走,现在你跟着我若是出的去这里,你便欠下我一条命,你现在就跟着我找出口,所以算来算去,你还是欠我的。既然我是债主便有权利知晓你姓甚名谁,他日还可有处讨债。”

他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影挡住月影,投下一片影子,我低着头看着地上一大一小的影子,更是想念倾憏了。尽管他可能就在我身旁,可我还是难过,一难过,眼中就掉了几滴金豆豆。本来还是无声不打扰任何人,后来越想越伤心,索性陶豪大哭。

鬼魅之王被我狼嚎的声音吓得虎躯一震,嘴中念念有词,

“小娃娃,我被困在玄冰中几千年也不曾见过谁哭,你这让我如何是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哭我的与你有何干系。”我说。

“闭嘴。你不哭,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无论大小。”

我闭嘴,停止哭泣,抽抽哽咽的问他:“当真?”

“当真!”他笃定。

“好,我要让我师父复生,你可做得到?”师父的死是我一生不能接受的事实,天下兴亡有上古众神,我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拯救不了苍生,现在所做之事只为师父报仇。

谁知那老头,冷眼以对。“你还是继续哭吧。”

然后我的眼睛开始决堤,泛滥。“鬼魅你个没良心的,我可爱善良的冰凌牺牲自己,意外救了你你就这样冷血。”

直到,身后,被一个人抱住。那人身上的黑衣铁片因月光寒气凉的不行,我止不住打颤。他轻轻抚抚我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捂住我的眼睛,我闭上眼,收起眼泪。倾憏,究竟有什么原因不能让你承认你就是倾憏。

见我不再哭泣,他推开我,冷漠的走在前面,久久,薄唇微启。映着月,我听见他说。

“我叫星临。”

鬼魅之王又开始打趣我。“原来小娃娃是想男人想到哭,丢不丢人。”

我快走几步追上他俩,“我乐意我乐意,我就是想男人怎样!”

“不怎样,就是丢人,你可不要出去说自己师父名字,不然你师父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看打。”我伸手对着鬼魅之王的头就是一记暴打。

在林中走了三天,还是走不出去。我干脆在林间又建了一个竹屋,让鬼魅之王召唤这里的小鬼看看能否问出个路线。

可惜,那些小鬼也不过是满无目标,四处游荡,无路可去,也无路可回,顶多告诉我们那头是东哪头是西,何处有阵法,何处有野果,其他一问不知,白忙活一番。

鬼魅之王又从口袋里掏出棋盘,与星临展开决斗。我坐在一旁观战,就向以前在东华山时,我也是在一旁看师父和倾憏下棋,人家都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我偏偏胡言乱语假小人,瞎乱捣蛋,饶是惹得两人耳根不净,静不下心下棋。后来他俩再下棋时,常常把我支走。为此我生了好几天闷气,不理二人。

清风徐徐吹来,混合着林中清新空气,难得好天气,偶得几朵淡白云朵飘过,阳光透过云层和枝叶投下一片斑驳。

我这几日从来没有打消过取下星临面具的念头,每每碰到脸边是被人拍掉手,换来一记白眼,我知他夜里睡觉时都在提防着我,我不知他究竟有什么秘密。

此时不行动何时行动,我起身,悄悄绕至他身后,碰及面具,一个用力将面具掀开,未等我看清样貌,他一个运气将我逼开,我被妖气攻到石头上,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唇边延延暗红色液体,我踉跄的站起来,眼前模糊。待看清周围时,他已经戴好面具,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径进了竹屋。鬼魅之王一个箭步到我身边扶着我。

用我是扶不起的刘阿斗的语气说:“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胸口闷闷的,这点疼痛与之前所受的连十万分都不及。

鬼魅之王运气想替我化开淤伤,无奈与我气息相斥,不了了之,只能靠我自己体能慢慢恢复。

我靠在藤椅上享受着日光,世间种种不过镜花水月,可我就是不甘心。

他倚在树干旁,双手抱胸,“抱歉,我无心伤你,只是你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本能反抗。”

听到这话我就不乐意了,什么意思,我哪里过分了,就算我过分了,他居然打女子,还是不是男人,因为愤怒,我忽略了他这句话说得力不从心,也忽略了他不对劲的表现。而后不知过了多少年,甚至几千年。每每提及此事,常常吵得不可开交,他怪我身为女子竟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细心之举。而我则怪他,自己愿意搞神秘戴着一副丑不拉几的面具还以为自己是美男子,挡住脸谁有那透视眼看你脸色是好是坏。最后的最后,相视一笑,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不与傻瓜论短长,这是一位安姓女子告诉我的。我不搭理他,他也不自讨没趣,讪讪回了屋,一个大男人整日躲在屋里。

我坐在藤椅上,坐着坐着便睡着了。体内淤伤让我疲惫不堪,极爱嗜睡。鬼魅之王说我为懒惰找借口。醒来时,睡眼惺忪,眼前有一张大脸盯着我,我吓得立刻起身对着这个东西拳打脚踢。待我看清来人,原来是鬼魅之王这个倒霉鬼。

“丫头,你这样将来谁敢娶你。”

“你自找的还来赖我。”不甘示弱。